才怪。
不过科尔宾似乎忘了,当年在法国南方的一个帐篷里,贞德可是能轻易把体重两倍于她的科尔宾扭转过来。
伊莎贝拉一直没听科尔宾提起过贞德到底有多么厉害,所以,她也不认为村妇出身的贞德能有多厉害。
双方骑快马靠近,只见,贞德也不握缰,双手举剑指天,朝伊莎贝拉迎面劈下,速度、声势完全不似一个不会用剑的人,伊莎贝拉一见,剑锋几乎劈到额前,她想双手招架却是来不及了,左手迎剑挡去。右手手腕一转,剑刃朝外的骑士剑剑尖直指贞德。
铛地一声轻响。
踩着马镫直立的贞德猛地朝后一弯,躲过了横扫过来的闪电。
两马交错。几丝金黄的毛发飘荡在半空中,缓缓落下。
两人相互拉开十多米,这才拉动马缰,转头怒视着对方。
伊莎贝拉只觉得左手被震得发麻。而肩头火辣辣地发痛,显然刚才一击打到了她的肩铠,幸好没能让对方继续发力,否则肩头要流血了。
贞德摸了摸额前,顺手带下几根让人划断的却粘连在上面的毛发。
“驾!”
贞德怒视着伊莎贝拉驱动马匹。双手握剑又发动了冲锋。
伊莎贝拉不甘示弱地一踢马腹迎了上去。
又是一次撞击,双方再次擦肩而过,不过这次,伊莎贝拉驱动马匹把距离拉开更远一些。
贞德娇喝一声再次袭来,伊莎贝拉冷笑着也在同一时间用钢靴上的马刺踹了马腹一下,战马吃痛用更快的速度狂奔起来。
三十多米的距离,稍纵即逝,就当双方以为两人又是一次势均力敌的时候。伊莎贝拉蛮腰一扭。双手猛地一挥,踩着马镫直立而起,从上至下,由左而右的斜砍,两柄骑士剑狠狠地砸在了贞德的长剑上。
贞德神情一怔,剑刃上的力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大。仓促间,双眸惊疑不已的她吃惊地望了伊莎贝拉一眼。只看到对方嘴角边的冷笑。贞德眼疾手快,伸手就是一探。她才不管抓住了什么,就是猛地一拉。
一个国王,一个皇帝,两人纷纷从马背上落下去,连续翻滚了好几下,这才卸掉劲道。
科尔宾想要上去阻止两人,不过却让旁边的日什卡等人拉住:“前面已经有个皇帝,难道您想让帝国的两个皇帝都处于敌人的弓弩的进攻之下吗?陛下,我们还是先看看的好。”
“卑鄙!”
贞德把肩铠上的披风一抖,她从荒地上站起来,持剑警戒着放缓马速又准备发动冲锋的伊莎贝拉。
“这叫做战术。”
伊莎贝拉也爬了起来,她鄙夷地望着贞德,哪怕对方是个国王又如何,她从小驯养不少马匹,知道马种特性,为了今天,她特地挑选了能够在短距离内发挥最大冲力的战马,而这些丰富的知识那可是富庶贵族才能拥有的知识。她忽地一笑,“像你这种出身贫贱的民女是不会懂的。”
贞德把长剑一转,准备横剑袭出:“所以上帝才给了我另外一样东西让我把你拉下马背。”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上帝更加宠爱谁一些!”伊莎贝拉轻笑了一声。
贞德笑道:“正合我意。”
下一眼,两个还在微笑的女人收回了笑容。
“呵吖!”
“嗨!”
三把长剑相互猛烈撞击,迸飞出千万火星,两人的兵器反复碰撞,又是一连串的清响。两个一言不合的女人举剑朝对方刺去,招招致命,剑剑惊心,看得四周的关心她们的人一阵心惊胆战。
打到一半,伊莎贝拉趁着一个空档把身后的披风用利刃斩断一半,再加快双手的挥剑速度试图让贞德招架凌乱起来。
剑术,贞德是向拉希尔、吉尔他们学的,几年的锻炼终究比不过伊莎贝拉,在渐渐摸清楚贞德的套路,伊莎贝拉成功锁住贞德仓促间劈下的长剑:“这就是你的能耐?”
说完,伊莎贝拉把对方的骑士剑一绞抛出老远之外,她还没得意完,只见贞德五指握紧一拳朝伊莎贝拉脸上打去。
“混蛋!”
惊恐的伊莎贝拉失声惊叫着,弯腰赶忙就是就地一滚,贞德看到她从腿边翻过,反手竟是把手上的长剑插在王袍上。
得到这宝贵的时机,伊莎贝拉也不袭击过来。
“喂!先说好,不许打脸!”伊莎贝拉扭头娇喝道,这一交涉,让她错失了出手偷袭贞德的机会。
贞德反手拔出伊莎贝拉留下的利刃,也不答应:“死臭美!”
“你没有丈夫!我可是有的!”伊莎贝拉看到贞德把王袍割断,她一个疾步上去,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