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就作我的护卫长好了?’
孙策爽朗大笑的一口答应了。由于重伤初愈,体材略变,加上刻意留了点胡须,若非刻意留心,恐怕谁也认不出来。不再有了争雄天下之心,沈碧芸又适时的给与柔情关切,孙策不由的萌发儿女之情,化被动为主动的追求起沈碧芸来。终于在一个月后,孙策成功的让佳人答应托付终身。
把孙策推回舫楼中休息,沈碧芸脸红的对萧月真道:‘妹妹你别见笑……他就爱这么随兴,让人替他担心……。’
萧月真出奇的发出促狭笑容道:‘恐怕姊姊要担心一辈子哩,恭禧姊姊啰,到时候别忘了通知小妹一声阿。’
沈碧芸瞪了萧月真一眼,没好气的道:‘什么到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姊姊的身份,哪有你这么好命,有贵人相助,升凡入云的?能碰上清白人家,真心爱着姊姊,又肯给一个正式的名份,姊姊就满足了,哪还敢求什么三媒九聘的?’
萧月真岂听不出沈碧芸语气中的欣喜?微笑道:‘照小妹看,这人似乎ting重信诺的,应该不会辜负姊姊的……只是姊姊真的放心吗?’
沈碧芸微微叹道:‘不怕妹妹晓得,他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再等一阵子也许有机会吧?这是他说的。’
萧月真点头表示理解,却没有多问。沈碧芸随手从袖口取出两封信道:‘对了,这是给你的。一封是雅姊的,另一封你猜是谁?’
萧月真一愣,思索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沈碧芸低声道:‘是……是陆子诚的爱妻秦思雨的……。’
萧月真凤躯微微一颤,把信接过来看。
第一封沈碧芸口中所称的‘雅姊’,赫然是三绝音的长安白素雅。看了信,萧月真心情不由一沉--原来白素雅告诉她,在‘秀姊’的请求以及自己的多方考虑下,决定率整个组织投靠陆羽,协助蜀汉的一统大业。为此‘秀姊’要她嫁给陆羽,她也答应了;只是希望萧月真不要难过。
说不要难过怎么可能?萧月真心中不由埋怨起来,为什么陆羽肯娶白素雅,却不肯要她?难道就因为白素雅的神秘身份和地位?
显然沈碧芸已知一些端倪,也看出了她的不快,低声劝道:‘时也,命也。你就别难过了,看看秦小姐说些什么吧。’
萧月真缓和一下情绪,拆开第二封信,只见里面有两张纸,一张有着娟秀的字迹,当然是秦思雨写的,主要是题起陆羽会答应婚事,也是不得不然之举,固然白素雅的身份是原因之一,主要也是白素雅同样喜欢上了陆羽。所以,她很了解萧月真的心情;只是对萧月真来说,她的幸福并非只系在陆羽身上;如果肯把心境放宽放远,属于她的幸福终究会临及。
萧月真微微一叹,心里只觉得不可能,却又不能说出口。看到另一张纸却是空白的,并不以为异,还以为是秦思雨忙中有错;正要把信收好,一旁的陆萍却小声道:‘小姐别急,这张纸有些古怪呢。’说着建议萧月真把信拿为烛火上烤一下。
只见空白处现出几句话,原来是陆羽用米汁混了明矾水写成的,要用火烤才会现形。会这么作,自然是为了避开众夫人的责问。由于这是‘暗箭’的一种手法,陆萍自然识得。
看着陆羽那个熟悉而又拙劣笔法的题词和谱曲,萧月真读着不由自主的清泪流两腮:
真情就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阻隔不过;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
真情又像梅花开过,冷冷冰雪不能淹没;
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一翦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永留心房。
最后又写了一行诗,表达自己对佳人的思念,却似乎又是为着佳人目下的情况而写的:‘人生几许伤往事,山形依旧枕江流;从此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埋在沈碧芸肩头痛哭一场后,总算心情开释了许多。想起分别时,陆羽和她的对话:纵然不能长相聚,也要长相忆;天涯海角不能忘记,我们的小秘密。虽然不能在一起,萧月真意识到,陆羽的确把她一直放在心里,那是另一种的甜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素雅会嫁给陆羽?居中牵线的‘秀姊’又是谁呢?白素雅又有着什么神秘身份?为什么‘三绝音’会彼此这么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