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宋、爪哇、甚至澳洲,大都结合强大水军巨舰,乘机征讨占领。至于西南方的丝路,在与刘备军取得协议后,划分合理的海上势力范围,只要在刘备军占领的日南、麻六甲(新加坡岛)等地,缴交一定关税后,便可往来贸易;同样的,刘备军若要向东南、东北贸易,也得向孙吴缴纳关税。
只是江东的富裕繁荣,却是建筑在贫富悬殊情况的假象上。由于阶级不平等,南北世族在此恣意拓展私产,竞夺公田,侵占或强行吞并农民耕地,又封山圈泽的设置田园,装饰假山陂湖胜景,供私人享乐。恃于财富权势,各大世家又垄断商业富利,连地方官吏也兼营商业,甚至官职也成了商品,民间小商只能赚取微利,却聊胜于务农;只是商税十分烦苛,世家不但可免关市之税,又以高利、币制之端多方盘剥,以致商业鼎盛的情形呈现崎形发展,小民未富而穷者愈贫。
相较于陆羽主导下的经济改革,刘备军辖下的一般百姓,生活却越来越好,从而吸引了不少百姓从曹魏领地和江东冒险越界而来。固然因此遭处死或流放者不少,却有更多的人成功,获得生活待遇的改善。从建安十三年至十八年,短短六年间,便有超过二百万的人口,从冀州、并州、司州、甚至远从徐州,透过各种方式,大部分流向了雍州和汉中,少部分远至凉州和益州,还有人冒险从水路辗转一路到交州的。
在道德层次上,由于历史经验的不足,曹魏和东吴的改革,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影响,结果上行下效,无形中使政治和社会的风气,愈趋于短视近利而重视现实,缺乏理想和操守,动摇了统治根基。由于士族主要是经学传家,重视节行,蔚为门风家法;固然有道德不一定具有政治才能和治国谋略,多少却对社会风气有所俾益;所以士族的败落,自然使社会失去道德瞻依。
曹操崛起之初,打着维持汉室江山的旗帜,积极笼络中原的世族豪强,才会获得支持;等到权力稳固后,却采取‘循名责实’的法家精神,公开声明唯才是举,不重名节,全力摧残士族、打击豪门。虽然因此提拔了不少才士,却与传统礼法传家的士族有所扞格,因而形成政治上的对立。如第一次三家大会战,曹军的关中主力军失利,河北士族与庶门才人暗中争斗也是原因之一。
世族本来就是家族至上,然后是名义上的主君,再次是中央政府。曹操却以‘权术’自喜,无兼人之量,深恶名节之士,更促使有权力欲的士人失去节操,有识之士却灰心失望而不求闻达,导致日后政权递嬗,政风败坏,篡夺杀戮之事一再发生。
东吴的孙氏政权也差不多,同样政风日渐败坏。初时为巩固统治,孙策采取高压与怀柔兼用,颇能维持稳定。但是一再受挫于刘备军,多少招致出力颇深的世家豪族不满,此时孙策又以强固中央、抑制割据势力为务,积极支持北地贤才,江东大姓屈抑怨愤之下,掀起数次政争或乱事,失势后仍维持一定权利财富,转而沉湎于荣贵逸乐,不再对政治怀抱理想热情,间接导致政治教化的失序。
虽然北方有郭嘉、南方有鲁肃等,都建议曹操、孙策,仿效陆羽的作法建立书院和武院,以培养人材;但是所谓‘画皮画骨’,虽然从外表看可以很像,但内在的精神却差得多。在北方,曹操认为领地人口众多,寻找人材并不难,又在主观上认定,传统儒生的道德和才能和社会严重脱节,反而缺乏治国能力,不如直接取才较方便。曹操本人又多疑善妒,刻薄寡恩,总以法治之名行人治之实,反使有志者宁可设法投奔敌营。孙策虽有度量,但世家豪门恐政权为寒门取代,也多方藉口阻挠。
再者,要成立书院,并非理想中的容易,凡是教材、师资、重点、目标等,都具有相当的重要性,需要互为配合;否则东汉以降,无论公立或私立书院,不在少数,再行成立似为多此一举。比较起来,这也是陆羽成功的原因。
为了打破世族垄断政治等权力的局面,陆羽针对时弊,着墨于书院的在于‘逻辑’和‘道德’。‘逻辑’激发个人思想潜能,鼓励在其擅长才能上发挥,无论政、农、工、商等,皆能提出针砭或创出新意。‘道德’则是对学子施以类似‘洗脑’的节义观念,鼓励其操守和理想,进取益民而不慕荣利,好使得政治、社会的风气为之焕然一新,朝气蓬勃。
要达到这两个目标,所需要的教材绝非当时的经学所能提供,何况许多经学属于独门秘授。只有具备‘前世’记忆的陆羽,根据当时的水平,编出的‘陆氏十策’,包括数学、物理、化学等有助于逻辑思考的训练,又有经学、史地、甚至触及组织管理、医药等,能达致此一目的。至于师资,由于汉末大乱,许多逸士贤达避难荆、益,受‘陆氏十策’的吸引,感于陆羽的诚意,加上本身原来就对政治抱有一定理想,所以大都一拍即合,愿意从陆羽学习,然后为书院教授或武院教习。后来陆羽甚至不拘一格的成立女子书院,起用包括自己爱妻在内的才女为讲师,以致日后在各行业或专门技术上,陆续出现成就非凡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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