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吉正打算答应陈登,让马文鸳下嫁给刘备,同时结成盟约,忽然马岱出声道:‘奇怪了……又不是要把小妹嫁给刘大人……’
车里吉、陈登闻言,不约而同的失声道:‘什么!’车里吉追问道:‘岱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当着长老和头目,还有祖宗神灵面前,你怎么可以胡说?明明就是你先提出,让圣女嫁给刘使君,好名正言顺的结盟,现在怎么又否认了?’
马岱好似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双手一摊,用无辜的表情道:‘我应该不是那么说的吧?舅父,你是不是听错了?’
车里吉眼若铜铃,正要斥责,陈登已道:‘谁听错了?在座明明都听见你说的话了。诸位,你们说对吧?’担心事情有变,陈登赶紧向马岱使眼色,又用话挤兑车里吉,唯恐他反悔。
在座的长老和头目,只有少数不由自主的点头,大多数人却另有心思,并不作声,要看车里吉怎么处理,马岱又如何自圆其说。
果然车里吉脸上挂不住,霍地起身,走到场中,手指马岱厉声道:‘岱儿,你把刚才说的话,当着祖宗神灵和众长老的面,再说一次!’
马岱知道事态严重,连忙起身,恭声道:‘是。岱儿记得刚才是说:假如让小妹嫁到刘大人那里,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刘大人联盟了。’
车里吉松了一口气,脸色变回温和的模样,点头道:‘很好。这次当你无心初犯,以后记得不可在会中胡言乱语,否则重罚不赦,明白吗?’接着又向众人拱手,然后对陈登道:‘诸位,就这么决定了。圣女既然要本王作决定,本王便在此答应此事,让圣女嫁与刘使君……’
不料马岱又高声道:‘不行啦,舅父!你弄错了!’正要代表刘备答应的陈登,不禁大叹好事多磨,差点要跪下来喊马岱作‘小祖宗’,哀求他不要再玩了,否则玩出事来,谁都担代不起呀。
车里吉额上青筋暴现,瞪眼看着马岱,好一会儿道:‘岱儿,这次舅父也救不了你。来人……!’
马岱连忙道:‘慢点,舅父,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车里吉虽然生气,但念在毕竟是亲人,又曾立过功的份上,忍着气寒声喝道:‘本王哪里误会了?你给本王说清楚!’
马岱搔搔头,道:‘舅父,岱儿的意思是说,嗯,该怎么说呢?哎,就是说……反正我的意思是说,让小妹嫁到刘大人“那里”,可不是嫁给刘大人本人啦!’
众人闻言,都是满头雾水,你瞧我我瞧你的,搞不清楚有什么不同,只有脑筋灵活的陈登听出端倪,脑中念头一闪而过,哈哈笑道:‘原来如此。大王,我懂了。叔义的意思是……就是说,您看看,譬如在下我,在刘大人“那里”办差,品格一流,人才出众,又是英俊潇洒,配上圣女,正是再合适不过了……。’
此时马岱打断陈登的话道:‘呸呸呸!我呸!你这死元龙,什么人才出众?我小妹根本看不上你,少在这里自吹自擂了。舅父……’
经陈登这么一闹,车里吉总算听懂了,皱眉道:‘好了,岱儿,你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明白告诉在场的人,免得大家误会?’
马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环视众人一眼,看到大部分人似乎还是没听懂,赶紧深深鞠个躬道:‘原来……原来大家……大家都误会了小弟的意思。呃,真是抱歉。是这样的,小弟的意思是,把小妹……呃,就是圣女,嫁给刘大人最信赖的一个人……那就可以跟刘大人结盟了。’
说着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又像自语道:‘我就说嘛,明明小妹也喜欢“他”,怎么会一副委屈的可怜样?还有大妹怎么会瞪那么大眼睛,一副想把我生吞活剥似的。原来……原来……原来她们也误会了……。’说着,忽然便‘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众人总算明白马岱的意思,却又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因为得知圣女竟然喜欢一个‘他’?‘他’是谁呢?
只有陈登不死心,也不服气的道:‘死马岱,刘大人那里比得上我的人才,用一只手就数得出来,论家世、长相我都不差。何况我都虚位以待,只要圣女同意,她就是我陈登的正室夫人。打那里还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
马岱只是笑嘻嘻,直笑得陈登背脊一阵凉飕飕,忍不住打个哆嗦,才好整以暇的对他道:‘元龙兄,你也听到刚才舅父提到娶小妹……呃,就是圣女的三个条件了。你倒说出来听听?’
陈登听闻,真是一翻两瞪眼,好半晌才气鼓鼓道:‘第一,必须得到圣女同意;第二,男子必须证明自己是勇士;第三,必须出身高贵……。’
马岱立即接着道:‘我得加上一句:男子必须证明自己是比我大哥还厉害的勇士。嘿嘿嘿,不知元龙兄你可符合这项资格?’
陈登一时哑口,却忍不下这口气,急中生智道:‘如果小弟都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