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看待,自然心无旁骛;兼之男人心思不够细密,从未发觉苏静有什么不妥。
苏静轻轻嗯了声,不再说话,努力收摄心神,替郑殊推拿起来。
约莫顿饭光景,郑殊忽觉体内灵丹微微一颤,一缕细如发丝的气流顺着经脉逸了出去,身子似乎轻了大半,不禁大喜道:“尤礼丹药果然神效!静儿你逐渐加重气力。”
苏静知道郑殊已有所得,心中高兴,应了一声,手上加力。她不敢用力过猛,从轻而重,以免郑殊经受不住。
郑殊觉得那股细微气流由细而粗,又分为两股,既而成三,终于变做千丝万缕,通往全身各处。
随着苏静推拿,郑殊左手手指微微一动,再不是从前瘫痪之状。他急忙试着运转流云功,察觉已能略微动用体内法力,说道:“行了,你扶我坐起来。”
苏静连忙收了手,扶了郑殊,使他背靠chuang头木板,盘膝坐了起来。郑殊勉强结成法诀,运起功来。此时体力法力久未渲泄,不宜立即吸纳外界灵气,只以灵丹之中积蕴散向全身经脉,用以疏通。
运行了数个周天,身上气力终于慢慢恢复,已能如常人一般行动自如。疼痛早已消失,不复先前鼓胀之感。见苏静全身衣裙都被汗水shi透,额上细密汗珠犹未消散,不禁伸过手去帮她擦了擦道:“可累坏你了。”
苏静见师父恢复行动,心中高兴无比,摇头笑道:“我不累,只要师父身体好了,再累也是值得的。”
郑殊笑了笑道:“这次可多亏了尤礼,他想必已饿极了,你快去给他做饭吃。”
苏静娇笑道:“师父饿么?”
郑殊毒性一解,也觉腹中饥饿,答道:“我也饿了,多做点饭。我再用会功,你去后不可太过责骂莫问,一个人的性子是天生的,若非经历人生大变,不易改得过来。”
苏静嘟着嘴道:“知道啦,我也不是真的怪他。但见他那个样子,便心里有气。他这个人一天不骂,就会无法无天。”说罢走了出去。
郑殊摇头不语,专心用功。此次中毒虽有尤礼妙手回春,但经脉被毒药封闭十多个时辰,受损不为不重。若非前段时间淬体,只怕会留下暗伤。郑殊待经脉通畅无碍,便拿了灵石开始吸纳,慢慢修补受损经脉。
他此时经脉已远较一般修者强韧,修补之下,所需灵气也十分庞大。吸纳半个时辰,不过修复完四肢。此时苏静来叫吃饭,郑殊知道不能急于一时,便散了功力,先去吃饭。
走近桌旁,尤礼先伸过手来,握住郑殊左手,微微闭目。郑殊知道他在探察自己伤势,问道:“如何?”
尤礼沉吟道:“毒是解了,只需修复完全身经脉,便好完好如初。”
郑殊点头道:“约莫有得二个时辰便可。这次多亏尤兄了。”说话间,大家开始吃饭。
万礼笑眯眯的道:“不须谢我。幸得师父走时留下这副丹方,否则我也束手无策。你日后与人对敌,尚得小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