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花了一月时间,将一瓶丹药服用完毕。服用丹药的痛苦以第一次为最,此后次第减轻,到得最后一次,已然微乎其微,身上也已不再有杂质渗出。
郑殊自己多方尝试,体重并未减轻,身子却觉比先前灵活好几倍,与苏静对练之际,每每思想未及,身子早已动弹,竟然有身在意先之感。不由想道:“以这副身子来将天下技法熔于一炉,必可事半功倍。”
他方进入小乘期时,一个时辰可吸纳六十块灵石,较常人多了一半。此时丹药服完,已能吸纳八十块,较常人而言,已是翻了一倍。以他原先估算,要从小乘初期步入小乘中期,常人需上十年,自己也得五六年,经此丹药一服,看来时间尚可缩减。
一日清晨,苏静忽然来叫郑殊,小声说道:“师父,你来帮我护法,我也要服用淬体丹了。”
郑殊诧异道:“尤礼不是说没有了么?”
苏静得意道:“尤礼本炼出两瓶,怕莫问纠缠,只好骗他。师父千万不可告诉莫问。尤礼说我们多半又要入山历练,趁早将咱们两个身体淬炼一番,可减少诸多危险,莫问跟他自己却不必急于一时。”
郑殊沉默不语。
苏静奇道:“师父在想什么?莫非不相信尤礼么?”
郑殊想起自己巧遇莫尤二人,莫问教苏静阵法,赠自己极品飞剑;尤礼先与了苏静养颜丹,又有了此时的淬体丹,更想起那日他的无心之言,使自己想通实战之效,终于入山杀兽,实力得以突飞猛进。而自始至终,莫尤二人对他却毫无索求。
此时见苏静发问,说道:“我怎么会不相信尤礼?只是这二人似乎从天上掉下来,特意来帮咱们似的。”
苏静也一整神色道:“此事我也想过。必是他二人师父早有安排,要他们前来帮你。但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或许是郑家哪代祖师曾予他有恩,或许是他见师父如此资质,起了爱才之念,要刻意培养一番……总之世外高人之意,不是咱们能妄自忖度的。”
郑殊沉吟道:“莫尤二人离开师父之际,连我爹爹都没出生呢,自然不是因为爱才。不过郑家历代英才辈出,曾对某位同道中人有恩,倒是大有可能。”
苏静道:“师父又何必要穷根究底?以那位高人的身份,若要害师父,哪里用得着如此麻烦?而莫问跟尤礼除了各有专长之外,实力却是一蹋糊涂,哪里能害到咱们?”
郑殊也笑道:“我这个做学问的性子总改不了,遇事便爱穷根究底。你说得不错,他们二人是真心帮我,不用整天猜疑。你平日也不可大声呵斥他们。”
苏静却笑道:“师父这可错了。我若对他们恭恭敬敬,他们只怕反而会不自在;若是不避嫌疑,该骂则骂,他们才会觉是这里是他们的家。”
郑殊一摆手道:“这些道理我不及你,你看着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