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众猿长于智计,在兽类之中又实力不济,久而久之,便变得十分团结。二人先后共杀死灵猿四头,伤的更多,众猿伤痛族类,对二人仇恨十分深刻,立志不死不休。
郑殊仍守在洞口,苏静四处环顾,想要接些水来止渴。但这匆匆挖就的洞穴空无一物,哪里找得到东西?苏静翻遍储物袋,只好将用过的丹药取出,腾出一个玉瓶来,放在洞口处接水。
谁知一只灵猿见了,伸手抓起玉瓶远远抛了开去。苏静大怒,祭起飞剑向那灵猿斩去。那灵猿却十分机灵,早已躲开。苏静无奈,眼眼睁看着外面雨水成线,却苦无办法取得。
郑殊也是十分口渴,哑着嗓子道:“用衣服吸水。”
苏静一想此法可行,忙除下外衣,用飞剑挑了伸.出洞口。那灵猿又欲来扯,苏静急忙缩回。灵猿抢了几次未曾抢到,气得龇牙裂嘴,苏静向它做了个鬼脸,咯咯大笑。反正事已至此,一切全凭天命,苏静也看得开了,不如苦中作乐。
接得一会,衣服已经浸.透。苏静又腾出一只玉瓶,小心将水拧在瓶中,拧满一瓶,先送到郑殊嘴边,道:“师父喝水。”
郑殊一口喝了。苏静又拧了一瓶送与郑殊。郑殊叹道:“傻丫头,你先喝点啊,别只顾着师父。”
这场雨来得急去得也急,只得半个时辰便已止歇,天色却渐渐黑了下来。
苏静心中焦急,白天犹可苦守,到得晚间,二人双目不及山中居住的兽类,视力大打折扣,不幸又逢上阴雨天气,入夜之后势必伸手不见五指。虽然修者法力加持双目可在夜间视物,但一则不如白昼明亮,二则法力损耗加剧,情势更加不妙。
郑殊也想到这点,对苏静道:“趁着天气尚未全黑,你先换下我来。待我法力恢复之后,便来换你,苦守一夜。”
苏静道:“一夜何其漫长,师父如何坚持得住?”
郑殊不耐道:“快来。”
苏静无法,只得换了过来。郑殊抓紧时间恢复法力。此时身上伤势已大见减轻,却还是隐隐作痛。
苏静守了一会,忽然停了手。郑殊见状,喝道:“你做什么?是没力气了么?我来罢。”
苏静招了招手,让郑殊替上。自己并未休息,却在一旁侧起耳朵,似在倾听。
郑殊心中诧异,以为苏静苦斗大半天,精神恍惚,正欲相问,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微弱的鸣叫。不由脱口道:“是寒翼灵犀。”
半个月来,寒翼灵犀Ri傍晚在二人所居洞口呼唤,二人早听得熟了,此时隔得虽远,仍然听出。
苏静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高声叫了起来。远远又听到寒翼灵犀答了一声。一人一兽相互呼叫,听得寒翼灵犀声音越来越清晰,已经渐渐寻近。
众猿先见苏静忽然大声呼叫,心下惊异,愕然一会,见无丝毫异动,又加紧攻势。
苏静神色越来越喜,最后叫唤一声,远远见寒翼灵犀身如闪电,直向此处连奔带飞。原来它虽有灵翼,但体型太过庞大,到底不能如飞禽一般高空飞行,只作辅助之用。
众猿正攻之间,忽然警觉,浑身长毛直竖了起来,转头一看,见到寒翼灵犀来临,发一声喊,顿时拔腿就跑,顷刻间走得无影无踪。
二人得寒翼灵犀救命,回想先前的战斗,恍如隔世。料是寒翼灵犀到了进食时间,跑去山洞前叫不到苏静,便高声呼唤起来,幸得苏静耳尖听到。
苏静摸着寒翼灵犀的头,笑对郑殊道:“师父,当初我喂养它,可没错罢?”
郑殊十分干脆道:“没错,是我不对。顿饭之恩,却换来它性命相报,你这生意大赚。”
苏静咯咯娇笑。二人休息一会,出了洞穴,向二人所居山洞走去。途中捡了一头先前所杀灵猿,边走边为寒翼灵犀做食。
走至洞口,一头灵猿已被吃完,寒翼灵犀心满意足,便欲离去。苏静却拦住问道:“我们明日就要走了,再也不能做东西给你吃,你怎么办?”
寒翼灵犀停了下来,望着苏静,眼中现出泪花。郑殊啧啧称奇,这灵兽竟已通灵至如此地步。
苏静温声道:“你可愿随我们一同回去?我天天做东西给你吃。”
寒翼灵犀眼中现出喜色,急忙点了点头,在苏静腿上挨擦不已。
二人将寒翼灵犀带入洞中,安置在一处角落。寒翼灵犀十分乖巧,并不乱动。郑殊已知寒翼灵犀不可能再伤自己与苏静,又得它救命,丝毫没有反对。
二人冲洗罢,又吃了东西,苏静恨恨不已:“日后实力提高了,定要杀将回来,将这群该死的灵猿斩杀殆尽。”
郑殊笑了一笑道:“何必如此苦大仇深?说到底,还是咱们不对在先。若不是咱们逼着第一只灵猿动手,哪里会有如此事故?不过人类与兽类向来没有仁义可讲,人以兽为食,兽亦以人为食,谈不上是非对错。你若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