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恨,不嫌太过无聊吗?”
苏静想了一想,也笑了起来:“师父说的是,真要说起来,它们不过是自卫,咱们才是侵略者。”说话间忽然打了一个冷颤。
郑殊皱眉道:“你将寒翼灵犀带了进来,洞内空气顿时变得冰冷。”
苏静道:“那我再让它出去?”
郑殊道:“这可太不厚道。它的天赋乃是本能,收束不住,可怪不得它,只怪咱们太不禁冷。反正就这一晚了,将就着对付罢。”
苏静将储物袋中衣物全拿了出来,两人都穿了厚厚一层,躺下休息。
谁知到了半夜,郑殊冻醒了过来。洞口设有阵法,寒气越发不易散发出去。寒翼灵犀在洞内待了两个时辰,洞中越来越冷,潮shi之处已经隐隐结出霜花。如此下去,温度还会降低,如何忍耐得住?
苏静早已冻醒过来,睁大眼睛望着郑殊,相对苦笑。二人燃了烛火,围着被子坐了起来。寒翼灵犀却浑然不觉,呼呼大睡。
郑殊不由笑骂道:“它吃饱喝足,睡得倒好,却苦了咱们。眼看还有两个时辰天才会亮,真正难挨。”
苏静冷得难受,忽然让郑殊起身。郑殊不知她要做什么,依言站了起来。苏静将被子先折了起来放在一边,又将两个枯草铺做一堆,再将二人所用被褥在上面铺了两层,红着脸低声说道:“师父,咱们睡在一起暖和些。”说罢展开被子,身子一溜钻了进去。
郑殊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五六年来,二人经常一起睡觉。他一直苦恋李微,在他心里,苏静永远如刚入门时的孩童一般。便也钻进去睡了。
苏静紧紧抱住郑殊,把头埋在他xiong口。郑殊觉出苏静微微颤抖,问道:“你还冷么?女孩儿身子到底弱些。”伸过手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苏静唔了一声,却不答话。过了半晌,苏静身子方才不再颤动,暖将起来。
好不容易洞口透出微光,这一夜终于过去。郑殊睁开眼来,只见苏静蜷在自己怀里,睫毛颤动,脸上带着红晕,似乎睡得正香。”
郑殊笑骂道:“这丫头早就醒了,还装什么睡呢?”
苏静大羞,忙爬了起来,脸上红得跟柿子一般,低声问道:“师父怎么知道我醒了?”
郑殊哼了一声道:“你随我这么多年,有什么不知道的?你虽然闭着眼,但眼皮子底下眸子转动不休,还看不到么?”
苏静转过身去,自去洗漱。回来将被褥等物收入储物袋,唤醒寒翼灵犀,便要出洞。
郑殊道:“你将阵法撤了。”
苏静道:“撤了做什么?以后还要来的。师父难道日后不来历练了么?”
郑殊道:“自然是要出来。但不会再到此处来了。我想猿类多半记恨,日后若再遇上,也是一件大麻烦事。此处在落英楼偏东,以后再来,我们往西边去。”
苏静一想也是,便撤了阵法。二人带了寒翼灵犀,下山而去。
二人回到落英楼山门之前叫开阵法。那守阵弟子见二人一月不见,竟然带了这么一头稀奇古怪的灵兽回来,不禁十分好奇,睁着大眼瞧了又瞧,却又不敢多问。
郑殊问她道:“柳楼主是在隔玉山,还是在落英楼?”
那弟子恭敬答道:“回郑公子,楼主是在家里。”
郑殊点了点头,二人一兽走向居所。
回到居所,莫问依然不在,尤礼正自呼呼大睡。二人计议,柳自如待二人一直有礼,自己可不能失了礼数,外出一月归来,理应先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