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殊想起一事,问道:“你不是说你要十天半月研究落英楼阵法么?此时怎能离去?”
苏静低下头道:“师父急着要去,此事只能先放下了,以后回来再说。”
郑殊温声道:“跟师父说话,不用怕这怕那。我入山也不急在一时,你先将这事完毕了罢,我等你。”
苏静这才真正大喜,她原本对阵法十分痴迷,眼看破解在即,却得知师父要入山杀兽,她岂能放得下心?二者不能得兼之下,只好舍了阵法,先随师父同去。此时见郑殊体谅,心中高兴莫名。
二人返回。十日之后,经苏静日夜用心,终于制出落英楼守山大阵的阵箭,二人不及高兴,便准备入山之计。
次日一早,二人准备停当,向守阵弟子说出实情,要入山历练数日。守山弟子不敢怠慢,客气请出。
二人出了落英楼,直奔北面山林。落英楼背后北面高山之上便是隔玉山,二人不欲靠近,以免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上得几里路后,便拐向东面。
二人计议,每日上山下山,进出落英楼甚是不便,既是出来历练,不若为期一月,便在山林野宿。苏静担心莫问与尤礼二人趁自己不在之机无法无天。郑殊发出音剑,言明一日即回,让二人自行料理生活,并严令莫问不得惹是生非。
既然打算一月方回,第一便是寻找栖身之处。郑殊运起法力,在一处靠水的山崖前轰出一个简单洞穴,足够二人居住。苏静在洞外拾了枯草铺做两处,自储物袋中取出被褥铺在枯草之上,两处简单的chuang铺便算做成。
苏静心细,储物袋中早备有大量干粮,足够一月之需,储物袋有保鲜之效,没有腐坏之虞。
此时未至正午,二人便即出外寻觅兽类。二人是小乘境界,妖兽对二人已没有任何威胁,徒然耗费时间,只有灵兽方能起到实战效果。因是初次与兽类厮杀,二人决定先行对低阶灵兽下手。
只是寻觅灵兽,并不由自己说了算。妖兽慑于二人气势,自然远远避开,不敢相扰。灵兽多在深处,并且有不少族类乃是群聚而居。一旦陷入重围,便有殒落之危。
好在兽类等级森严,低阶灵兽与高阶灵兽之间自有界限,只须在低阶灵兽范围活动,碰上高阶灵兽的可能性极小。
二人小心翼翼,走入低阶灵兽范围。刚一进入,便听到一声怒吼,树林之中缓缓走出一头浑身灰毛的灵豹来。
这片树林想是这头灵豹所辖,闻到生人气息,便即出来察看。只见那灵豹瞪着一对铜铃般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郑殊二人,口中咆哮不已,却不立刻进攻。
兽类修至灵兽境界,已具不弱灵智,这灵豹见二人俱是小乘修者,每一人修为都不下于自己,不敢贸然进击,只是浑身散出威势,意欲将来人惊走。
郑苏二人本是出来历练,遇此独居灵兽,哪肯轻易放过?他先示意苏静待在一旁,自己祭出飞剑,率先出手,向那灵豹左眼刺去。
那灵豹见郑殊竟然动手,不由大怒,伸.出前爪一拍,便将飞剑荡了开去,随即大吼一声,纵身向郑殊迎头扑来。一丈来长的身子未至,郑殊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腥风扑面而来。当下便出轻身技法,向旁跃了开去,同时役使飞剑刺向灵豹左腰。
他自以为那灵豹必然闪避,自己便可赢得先机,以纯熟剑技步步进逼。
脚步还未立稳,忽听苏静叫道:“师父小心!”话声未落,那灵豹硕大的头颅已至眼前。
原来那灵豹审时度势,情知久战之下必然不是二人对手。郑殊刺向腰间的一剑并非要害,不足致命,它看出郑殊比苏静更为难斗,竟不闪避,意欲拼着重伤,先将郑殊结果,然后再行对付苏静。
苏静也未曾料到这一着,待至发现,救援已然不及,只好急忙出身示警。
郑殊看着那灵豹的血盆大口,情知性命只在顷刻,不及细想,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躺在地上。只听一阵风声呼啸而过,那灵豹自他身子上方凌空飞了过去。郑殊急忙一个翻身站起,役使飞剑再度进攻。
那灵豹见一击不中,知道事不可为,并不恋战,呜咽一声,夹着尾巴便向远处逃去。
郑殊岂肯干休?收起飞剑,身子几闪之下,已然赶至那灵豹前头,祭出飞剑拦住。他先前托大之下,险些遭了灵豹之吻,此时小心翼翼,飞剑上下翻飞,剑剑直指要害,不让它有逃走之机。
苏静也赶了过来,虽然依旧没有出手,却离得比先前近些,以防不测。
那豹子被郑殊娴熟剑技一逼,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但豹类灵兽擅于身法,只见它趋退如风,虽然颇见狼狈,却将郑殊飞剑一一躲过。
郑殊此时已然稳占上风,生死相搏之下,剑技领悟加倍快捷,使出的剑招更加滴水不漏,先前各门剑技之间的斧凿痕迹越来越淡。灵豹应付起来也越来越见艰难。
斗了将近半个时辰,那灵豹终于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