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殊道:“我俩相依为命,没有任何势力,要报父仇,全靠自己。若是这点也达不到,要杀于通天与余补之只怕难比登天。如果暗中尚有势力,更是痴心妄想。”
苏静道:“莫问与尤礼实力不济,是由于他们是伪小乘初期,若是不以修为强压,单以技法胜之,只怕不易。何况还有徒儿我。”
郑殊却坚定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纵然不能完胜,我也要朝这方面努力。”
苏静将脸埋在郑殊臂弯里,说道:“我相信师父能行的。师父不论做什么事,都没有失败过。”
郑殊被苏静说得笑了起来:“师父也是人,也会失败的。”
苏静道:“师父要务求精熟,每日一个时辰的习练只怕不够,以后每日下午我都来陪师父过招罢。”
郑殊却摇了摇头道:“我想过了,咱们过招,还是免不了缚手缚脚,招数不敢用绝,起不到效果。”
苏静有些发愁:“依师父说来,必要与敌人过招方可,只是这一时到哪里去找个敌人来?总不能平白无故的跟落英楼弟子见面就打。何况伤了谁也不好,对柳楼主也没法交代。”
郑殊笑道:“那自然是不行的。”
苏静皱着秀眉道:“那师父有什么办法?”
郑殊推开苏静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说道:“入山杀兽!”
苏静见郑殊语意甚决,想到山中妖兽虽然凶猛,但以师父小乘中期修为,并无重大危险,便不相劝。只道:“我陪师父一块去。”
郑殊皱眉道:“你一个女孩家去做什么?就在家中用功!”苏静闷闷不乐。
与妖兽厮杀,与平时习练大不相同。妖兽实力过低则起不到效果,过高又力不能敌,须得择取实力相当者,循序渐进,其间凶险甚大。
郑殊思忖良久,叫过莫问道:“你平日四处闲逛,能否帮我购置一柄品质较好的飞剑?”
莫问佯作为难。郑殊激道:“以莫兄手段,莫非这等事也办不好么?”
莫问果然愤然道:“我智计过人,见多识广,交游广阔,阵法之道冠绝天下,岂会买不来一把飞剑?郑小子不可无理取闹。”他只管大肆吹嘘,至于阵法精湛与购买飞剑有什么干系,郑殊怎么算是无理取闹,却并不在乎。
郑殊道:“那便请你帮我买将进来,以你智计过人,见多识广的手段,你看得要多少灵石?”
莫问默默计算,须臾说道:“依我看来,少说也得一万罢。”
郑殊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多少?”
莫问见得郑殊神色,情知要价太少,便道:“十万。”
苏静在一旁插口道:“我方才听你说只须一万。”
莫问辩道:“我方才纯属口误。口误你懂不懂?你一个黄毛丫头,料你也不懂,所谓口误……”摇头晃脑之间,便欲大发议论。
郑殊心知上好的飞剑,耗费百万灵石也未必能得,莫问起初开价一万,见自己神色之后,又加价到十万,显然对飞剑价格一无所知,不由提醒道:“我说的可是上好飞剑,不是普通弟子用的寻常货色。我要入山杀妖,这事可马虎不得。”
莫问拍了拍xiong脯,满口应承:“那还用说?自然是极品飞剑,比小丫头用的不知好了凡几,以你们井底之蛙的见识,自然不知极品飞剑为何物,我若是与你们分说,不免对牛弹琴,徒然耗费口舌。”
郑殊不太放心,但自己苦无门路,只好与了莫问十万灵石,嘱他晚上买回来给自己。
莫问看也不看,尽数收入储物袋中,便出门去了。
晚饭时分,莫问准时回来,掏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交到郑殊手上,得意的道:“郑小子看到飞剑如何?”
郑殊与苏静都凑过来看,只见这剑轻重适中,长宽有度,整个剑身宛如一泓秋水。郑殊伸指一弹,只听“铮”的一声清鸣,良久不绝。
郑殊神色郑重,要过苏静的青云剑,运起法力,以剑尖在这剑的剑身上猛力一刺。以锐击钝之下,这剑身上却连个印子也没有,反而是青云剑嗡鸣不已,似乎力不能胜。
苏静舌头吐得老长,半晌叫道:“不得了,这剑比青云剑还要厉害。”说罢又向郑殊眨了眨眼,意即师父赚大了。
郑殊心中一动,向剑柄处看去。只见上面刻了两个篆字:秋水。下面落款赫然是一根竹枝。郑殊心中一惊,苏静的青云剑乃是竹枝老人所铸,苏静早跟郑殊解释过。这位炼器宗师炼器之术天下独步,除了青云剑外,竟又更进一步,铸出了秋水剑。
郑殊心中疑惑,他决不相信莫问凭着十万灵石,便能买得如此利器,不由问道:“你这剑如何得来?”
莫问自夸道:“落英城的兵器铺中购得。掌柜的先前不肯,但见我玉树临风,貌比潘安,郎才女貌,便欲分文不收。我莫问岂是这等样人,硬将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