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也是不遑多让。”
苏静喜笑颜开,随即沉吟道:“四大势力对玉石归属早有定论,仙界也一直太平无事。纵有人居心叵测,也不敢独自在暗中挑事。否则一旦败露,必遭众人群起而攻。况且四大势力实力相当,又有谁能上十年间一直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玉工?”
郑殊微笑看着她,说道:“此言有理,接着呢?”
苏静一脸肯定的道:“必是有其他势力介入。且这势力多半其名不扬,或者是在众人考虑之外。”
郑殊道:“依我看来,不应是那位名叫秋叶的女子。”
苏静也道:“自然不是,隔玉山之事一直延续至今,其时秋叶还不知在哪呢?”
郑殊想了半天,方道:“更不应是千劫门了。莫非仙界之中,尚有另一股不知名的势力,一直在暗中搅动风云么?”
苏静道:“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师父没来由的怎么关心起这事来了?”
郑殊神色郑重道:“我思来想去,咱们爹爹的死因只怕不是柳自如说的那么简单。柳自如证据确凿,余补之与于通天加害二位老人家自是不容置疑,这二人必要斩杀,以慰二位老人家在天之灵。只是当此风云涌动之际,让余补之与于通天自伤其臂,削弱自身实力,实在大为不智。”
苏静也皱眉沉思,半晌问道:“师父有什么看法?”
郑殊缓缓说道:“你方才说另有势力介入隔玉山脉,我觉得大为有理。我怀疑余补之和与于通天与这个势力暗通款曲,已然有了协议。据柳自如讲,余于二人已有毁约逐出落英楼之势,日后更要对付镇岳阁。如此看来,余于二人真是所谋者大。二位老人家身死,未必便与这个暗中的势力毫无干系。”
苏静脸现忧色:“斩杀余于二人为二位老人家报仇,已是难比登天,如今又冒出这个一个暗中势力……师父,我们做得来吗?”
郑殊也叹了口气道:“事在人为,尽人事听天命而已。所为我才叮嘱你不可为阵法之事荒废修为。若是自己也未尽力便放手不做,如何对得起二位老人家?”
苏静脸现坚毅之色,点头道:“师父教训得是。静儿会加倍努力。”
郑殊道:“虽然如此,也要注意身体,不可玩命。”
苏静体会到郑殊言论的关切之意,心中一暖,说道:“师父不须担心。不知为何,自从服了尤礼给予的那瓶丹药之后,便觉神清气爽,脑袋没有迷糊过。”
郑殊奇道:“看来尤礼的丹道造诣深不可测。我原以为那丹药仅俱养颜之功,正好讨你这种小女孩儿欢欣,想不到另有妙处。”
苏静道:“师父何不也向尤礼也讨要一瓶服用?我出去帮你问问。”
二人已经吃完,便一同进了厅中,桌上饭菜已经一扫而空,显然大半进入尤礼腹中。尤礼正起身要去睡觉,苏静拦住他说了此事。尤礼却笑眯眯的不语。
莫问立刻脸露惊奇之色道:“郑小子耽于女色之下,莫非突发奇想,要自己做女子了?”
苏静听他讥讽师父,怒道:“胡说八道!师父堂堂男儿,怎么会要做女子?”
莫问晃着脑袋道:“这就更奇了,那他要这丹药何用?这丹药有滋阴之功,女子先天在逻辑思维方面较男子不足,这丹药除有养颜之效,尚可稍稍滤出脑中杂质,以增女子长考之能,对男子却是无用。你师父既不能增长长考之能,必然是要养颜,既是要养颜,不是想做女子又是想做什么?”说罢又大发高论。
苏静气得一跺脚,既知这丹药对师父无用,便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