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五人仍是相斗甚紧。余补之招式不疾不徐,胜在长力;于通天招式多变,长于灵巧;卫道招式刚劲,重在威猛,柳自如招式飘忽,众人竟都认不出来。那女子却好整以暇,闪躲腾挪,间或以紫扇或攻或守。四人越斗越惊,近二十多年来,四大首脑联手对敌一人,尚是第一遭。如今斗了近半个时辰,竟然拿之不下。此时已顾不上面子,只能尽快擒住,以免日后之祸。那女子在四人强攻之下,片刻不能停息,法力急剧消耗;而四人总有余隙修整,法力绵绵不绝,眼见那女子xiong口起伏,已有不支之状,四人都是一喜。
谁知就在此时,台下风声骤起,忽然自人群中飞出五人,如那女子一般,俱是黑巾蒙面。看他们灵气之盛,显是小乘巅峰高手。尚在空中,便祭出飞剑,向四大首脑攻去。四大首脑齐齐一惊,心道:”果然是有备而来。“万大永叫一声“不好”,急忙祭出飞剑,前往增援。其余三大门派中也飞出两人,进行截击。
除大风帮外,三大势力各留一名小乘巅峰修者在家坐镇,大风帮因人多势众,不怕后院失火,是以两人都来此地。镇岳阁的吴中天随子而去,张大谋又伤了右臂,便只得三人上前。郑殊问过张大谋,知道大风帮乃是左护法陈翼,落英楼是右护法徐若絮。而镇岳阁的二长老李达人与落英楼左护法杜如花并未前来。
四大首脑眼见胜券在握,决不能腾出一人迎击四位蒙面人,以生变数。如此以三对四,情况堪忧。若由小乘后期修者上场,虽然能胜,死伤必多。日后传了出去,五位蒙面之客大闹言和会,四大势力居然或死或伤,太也丢人。张大谋咬了咬牙,便要飞上台去。郑殊一把拦住道:“张长老,您要做什么?”张大谋道:“值此正道势力危亡之际,我岂能坐视不管?”郑殊道:“既是如此,张长老在此安坐,晚辈效劳。”说罢飞上台去。张长老叹息一声,心知以余补之旧日手段,郑殊就算不报其仇,也决计不会相帮,此时上去,全是为了自己。
郑殊截往其中一人厮杀开来。他对四大势力并无好感,又不知那女子与这四位蒙面人底细,不欲伤人,便只是尽力拦住,不出杀招。游忍有余之下,不由朝各处打斗之处瞧去。
只见万大永、熊彪、徐若絮三人与各自对手势均力匀,难分胜负;四大首脑对那女子却占尽上风。那女子眼见取胜不得,朝四位蒙面人微怒道:“我与邓无畏说好,借他四人相助,事后以秘法相赠,他如何给了你们几个废物?”
郑殊心里一惊,他虽对仙界诸事不熟,却也知道邓无畏乃是千劫门门主,实力深不可测,只怕较四大首脑犹有过之。听那女子口气,她自己并非千劫门人,得这四人相助,只是与千劫门主做的一笔交易。只不知那秘法有何高明之处,以邓无畏的身份地位也欲得之。
那四人中有一人沉不住气,说道:“我等四人听从门主之命,已是尽了全力,仙子既然看不上,我们走就是了。”
那女子怒道:“你敢!”
那人冷笑道:“有何不敢?本门对玉石山脉本无兴趣,若非仙子从中搅事,门主如何让我们来趟这混水?”又对其他三人道:“四大势力自来对咱们不满,如今被这女人叫PoShen份,兄弟们还不走,要等着他们群起而攻么?”
四人对望一眼,收了飞剑,踏在脚下腾身而去。众人中小乘修者实也不少,但与己无关,实力又相去甚远,谁也不敢阻拦。万大永与熊徐二人实力倒是与之相若,但对方既然执意要逃,如何追得上?几人都是一般心思,此番与千劫门实不相干,全是这女子之故。只要协助四位首脑擒了那女子,一切自稻。
郑殊自然不会参与,见得对方逸去,便收了飞剑跃下台来。三人不约而同的调转飞剑,齐向那女子攻去。那女子见势不妙,便欲遁走。
卫道大喝一声,飞剑带起一阵狂风,截住那女子去路,余补之飞剑下沉,插向那女子背心,于通天却施出轻身技法,朝她前头赶去,柳自如原地未动,现出沉思之色。
但那女子身法实在高妙,紫扇朝天上一抛,身子于极不可能之处,从三大高手围攻中险险飞出,眼看就要踏上紫扇,飘然远去。余补之大喝一声:“柳仙子!”
柳自如回过神来,略一思索,自袖中飞出一根红线,朝那女子射去。
那女子回头一看,惊叫一声:“相思索,你……你……”
柳自如道:“休得多言,你既来坏我好事,休怪我不念情面。”那红线如灵蛇一般,虽然曲曲绕绕,但速度奇快,瞬间便离那女子后背不过三尺。
那女子右手一挥,欲将红线激荡开去,但那红线竟似浑不着力,方向竟不稍变,速度也全然未减。
郑殊正看得惊心动魄,忽听耳畔一阵微风,又听大牛粗大的嗓门叫道:“师父!”转头看时,只见一个面目陌生的长须老者左手提着大牛,直朝那女子飞去。自从耳边风声响起,至他惊愕回头,不过弹指之间,他却已飞出十多丈,速度之快,简直不可思议。大牛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