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数万双眼睛都盯着那女子,台上四大首脑也并不说话,要看那女子更有什么下文。四人均想:“柳国仙界或有隐士高人,但这等人既连玉石之事尚不插手,自然也不会来参与这言和会,更不会出来与这女子争斗。这女子实力高绝,打败四人,结交已不可能,逐客却又不敢,最好是如她所说,真的只是来过过招,无人上台之下,就此飘然离去。”
那女子等了一会,见无人上台,便道:“既然无人上台,我有一事相询。”四大首脑心中一震,想道:“来了。”那女子缓缓说道:“隔玉山玉石开采已逾二十五载,不知所产玉石是如何分配?”
四大首脑面色凝重,互相对视一眼,又将目光看向余补之。五年前隔玉山之变,郑飞羽与苏沉舟身殒,镇岳阁与落英楼却并无小乘巅峰修者殒落。虽然如此,如今镇岳阁与落英楼各有小乘巅峰修者三人,大风帮有二人,流云剑派却有四人。但大风帮人众甚多,小乘初中后期修者比其余三大势力多了一倍,足堪弥补。自来四大势力同时议事,一向以流云剑派为先,好处自然稍胜,但棘手之事,也只能当仁不让。余补之向前一步,沉声说道:“自二十五年前四大势力协商,柳国仙界各大中小型玉石山脉,由其他势力共分,隔玉山脉所产玉石,却由我等四大势力均分。此事天下皆知,这位仙子以此事相询,出于何意?”
那女子抬头看天,口中淡淡说道:“哦,原来如此。不知四大势力为何不均分天下大小玉石山脉,把隔玉山让与其他势力?”
四大首脑听得此言,脸色一变,心下微怒。余补之道:“如此分配,已得各大势力认同,并非我四大势力强行己意。”
那女子却丝毫不顾四人脸色,随口问道:“是么?”说罢把眼一双清澈的眼睛朝台下台人一扫。众人俱不作声。其中有数百双眼睛带着兴奋之色,看得津津有味。看这些人身份,显是各小型势力之首。
四大首脑如何听不出这其中的挑拨之意?但四大势力积威已久,小型势力虽多,但人心不齐,况且共分天下其他玉石,也算优厚,四大势力并未将事情做绝。自来人心,弱服于强,但凡未至绝境,谁也不会不顾性命的反抗。是以四人虽知那女子话意,却并不担心。余补之问道:”玉石是修仙之本,阁下既想过问,不知能否告知是何门何派?”
那女子却并不应答,又道:“你也不用说得大义凛然,强者为尊,天下皆然。四大势力实力雄厚,独霸隔玉山,也算合情合理。但各位觉得我实力如何?”
余补之心念电转,口中说道:“阁下击败我等四人,自然是实力强大了。但四大势力门中尚有诸多精锐,以阁下一人之力,要尽数击败只怕也是不易。”
那女子道:“别说尽数击败,只须你们四人中二三人联手,我也胜不过。”余补之不语。那女子又道:“你的意思,我若无门派帮手,是不足与四位共商大事的了?”眼睛一一朝四人看了过去。四人与其对视,却不作答,显是默认。那女子看见他们神态,说道:“那好,我立即下山,纠集天下散修,组建门派,再来与诸位商议。”说罢脚尖一点,作势要走。
四人心中一惊。散修资源不足,难成大器,但人众颇多,其中不乏JingYan之辈,得以修至小乘中后期。门派不惧散修,究其原因,在于散修独来独往,又互不信任。但若真如那女子所说,以她为首联合起来,谁能相抗?更别说必有小型势力倒戈相向。届时只怕四大势力联手,也难制住。虽说组建门派非同儿戏,难度甚大,但只需数十位小乘高手合力,便让人大为头痛。余补之忙道:“且慢,阁下究竟意欲何为?”
那女子回过头来,再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也没想怎样,我玉石短缺,想跟你们相借一二。”
余补之道:“阁下如此实力,我等四人结交尚且不及,何言借字?不知阁下所需几何?”
那女子悠悠说道:“也不太多,百万之数足矣。”
隔玉山脉一年所采灵石,四大势力各有二千万左右。以流云派算来,发放给门下弟子的,约需六百万,加上向一些专修杂学的小型势力或世家购置器物丹药阵法之类需上千万,余下尽皆入库,以备不时之需。那女子所需数目,四家各出二三十万而已,不但不多,实在太少。四人脸上不由露出笑容,皆是大松了一口气。余补之当即笑道:“我流云剑派愿赠仙子三百万,以表诚心。”回头叫道:“万长老,烦请取来灵石。”其余三大首脑也各自吩咐。不过片刻,四个小巧的储物袋便递到四大首脑手中,四人齐向那女子递去,笑道:“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那女子却并不去接,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四人答道:“依仙子所求,各有三百万灵石。”那女子道:“仙界灵石遍地,我伸手可取,要来何用?我要的是灵玉。”四人手僵在空中,面色一变,心中实已大怒。一块灵玉相当万块灵石,百万灵玉,便是百亿灵石。何况灵石易得,灵玉难求。各家无不珍惜。山中一年所采,一家不过五千,自来除了作为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