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亲眼见到两位年青的小乘高手对决,法力之深,剑技之精,无不冠绝人寰,都是大为惊叹。本以为此事过后,言和会便要收场,不料这个时候,又听得一声清叱,一道身影飞上台来。郑殊心中惊异,难道还有人要了结仇怨?张大谋忽道:“小乘巅峰!”郑殊心中懔然,先前张大谋出手,乃是吴斌挑战在先,又苦苦相逼,不得不为。这位小乘巅峰修者竟主动上台挑战,大出郑殊意外。他凝目看向去,只见台上之人穿着一身huang色衣裙,身材窈窕,头发盘了一个髻,用一个簪子挽着,显然是位女子,只是容貌却用一块黑布蒙住,以郑殊法力,也丝毫瞧不出来。张大谋又道:“这面巾是一件宝物,有隔开法力之效。”
那女子在台上站了将近一刻钟,却并不说话,柳自如站起来笑道:“这位妹妹参加言和会,不知要与何人了结恩怨?”她见那女子蒙了面孔,显是不欲人知,是以其他一概不问。
那女子冷清清的道:“我没跟谁有恩怨,就是想来跟各位过过招。”
此言一出,四大首脑不免有些愠怒,言和会为解决仙界恩怨所设,听这女子之意,根本不理大会规矩,只是想来玩玩。若是寻常聚灵境修者,甚至是小乘后期,也必然不会废话,直接将之逐下台去。但她修为已是小乘巅峰,四大首脑看她法力波动,自己称量,只怕谁也没把握胜得。此时四人心中都有一个相同的疑问:“这女子是谁?”于通天笑眯眯的道:“这位仙子可知这言和会的本意?”
那女子道:“什么本意?”
于通天一阵气结,原来这女子连开展言和会的意图尚且不知,便冒冒失失的上台要与人放对。但他脾气甚好,耐心向那女子解释了一遍。那女子听完后,悠悠说道:“哦,原来是了结个人恩怨之所。”四大首脑极不愿高阶修者在这言和会上厮杀,一旦双方无人殒落,事后寻起仇来,只怕会在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对于这等高人来说,一张通辑令济得甚事?此时见那女子听懂了于通天之意,以为她要打消念头,正自一喜,却听那女子接道:“那便当我是跟人有恩怨罢了。”
于通天有点哭笑不得,这恩怨也是能当做的?又问道:“仙子要与何人了结恩怨?”
那女子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台上,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与你们四人都有恩怨。”说罢一一指向四大首脑。四大首脑先是一怔,然后又是心中懔然,这女子上来就欲挑战正道魁首,若不是失心疯,便是有过人实力。但看她言语清晰,神态出尘,显然是属于后者。那女子接道:“你正好在这里,便先与你了结罢。”
于通天愕然道:“老夫与仙子素不相识,哪里谈得上恩怨?”
那女子不耐道:“以前没有,今后说不定就有了,今后就算没有,我也要追着打你,这恩怨不就结下了?”
众人听得这话,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理由十分蛮横,但在这女子口中说来,似乎是理所当然。于通天道:“日后的事,谁说得准?”
那女子道:“是啊,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你觉得不会跟我有恩怨,我却觉得或许会有,简直极有可能,甚至是必然会有。”
于通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苏静在台下听得想笑,但又知道此时实在不宜放肆,只好强行忍住。
那女子忽道:“废话少说,接招!”只见一道紫光自她怀中射出,随即张成小半个圆形,向于通天当头盖去,却是一把扇子。
众人不由大奇,这女子言行奇特,兵器竟也如此奇特。要知柳国仙界向来以剑为尊,修者十之八九都是习练飞剑,便是有人练过别的兵刃,飞剑也不能弃之不顾。
于通天没想到这女子说打就打,见那扇子拍来,急忙向后一跃,祭出飞剑,向那扇子削去。那扇子却滴溜溜一旋,扇面迎向那剑尖,只听叮的一声,飞剑倒飞了回来。那扇子却蓦地合上,形成一根短棍,向于通天脑门戳去。这式变招极为流畅,那扇子ZiPai击飞剑,至收束刺击,几乎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于通天吓出一声冷汗,急忙把头一偏,他纵横仙界半生,从来见过这般古怪招式。打过几个回合,于通天便左支右绌,穷对应对。其余三大首脑却并不觉得于通天不济,俱是一脸凝重。各人自思,若是换了自己,只怕并不比于通天好上多少。这女子出招也不如何刁钻,法力也不如何迅猛,按说不会太过厉害,只是她出招没有半点凝滞,那扇便像一只蝴蝶穿来插去,让人眼花缭乱。这一抬方才招架避过,下一招瞬息便至。
于通天越打越是心惊,心中却暗暗纳闷:“这女子是何许人物?绝不会是四大正道势力之人,莫非是千劫门人?”但千劫门素与四大势力为敌,于通天作为大风帮帮主,对千劫门顶尖高手自然耳熟能详。门中虽有八九位小乘巅峰修者,其中也确实有一位女子,但那女子多年前便是满头白发,哪里是这幅模样?并且这女子虽然无理取闹,但言行之中带着一股出尘色彩,远不是那千劫门女修所及。他百思不得其解,过得几招,忽然收剑后退道:“仙子剑法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