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根青蔬送入口中,便摇头不吃。
郑殊大急,他知道孕中择食,更加上紫烟被草药气味一激,便连什么都吃不下了。他数数时间,依大夫所说尚有一月服药时间。
紫烟下红见轻,却仍未止歇,郑殊百般劝说紫烟喝药。紫烟初时尚勉强喝下,过得六七日后,终于怒道:“你只想着要保孩子,就不要我的命了么?”
郑殊看见紫烟面色蜡黄,凄然不语。喝了几杯酒,问紫烟道:“你感觉怎么样?”
紫烟哭道:“我觉得生命都被抽干了一般,再如此下去,必定连小命都丢了。”
郑殊长叹一声,心知紫烟已不欲坚持,想坠了这个孩子。便道:“好罢,迟不如早,我明日便去找大夫抓药。”
紫烟看着郑殊匆匆出门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次因怀胎不久,坠胎十分容易,紫烟受损不大。近月将养,紫烟又如以前一般,食量大增。
郑殊偷偷问过大夫,知道紫烟再要受孕已是千难万难,心中沉到了谷底。
紫烟见郑殊紧皱眉头,淡淡对他说道:“不如我仍旧走罢,你只当做没我这个人,再娶一个年纪轻的,便没这么多忧虑了。”
郑殊听了,站起身来走到紫烟身边,柔声道:“你跟了我时,我便说过,这一辈子决不负你的。此话再也休提。若真不能生养,咱们攒些钱,去抱养一个也成。”
紫烟默然半晌方道:“我家小子最近生意不顺,生活都十分艰难,我想……”
郑殊听了道:“原来咱们手头当有几个积蓄,但这两年来请大夫都花去一大半,也只能勉强过活。你先给他一点救救急罢。让他缓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