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怕我出事了。”
他出了余补之居所,又去邀约于通天。于通天笑眯眯的问了几句闲话,听说余补之已然应约,便爽快应承。
回至自己居所,苏静早在相待。二人换了黑色衣袍,在夜间更不易为人发觉。
二人来至小林,郑殊守在林外,苏静前去布置。因这阵法覆盖面较大,苏静所耗法力甚多。持幸此阵只须隔绝法力波动,起到隐匿之效,难度较轻。
或许因连日苦斗,又加上席上都喝了酒,众人都是疲惫不堪,整个晚上,并无一人出外,郑殊心中十分庆幸。
苏静布阵十分顺利,不过寅时便已大功告成。郑殊见她累得全身汗水,气喘不止,心疼道:“这可把你累坏了,离卯时尚有一个时辰,咱们先回去歇会。”
苏静靠在郑殊身上,有气无力的道:“师父不抱我回去么?我实在走不动了。”
郑殊心知苏静撒娇,以苏静小乘中期实力,布下这个阵法虽然疲累,却断无走不动之理。但见她纤弱的样子,不忍拂逆,便一把抱起苏静,大踏步走了回去。
苏静洗浴一遍,又握了灵石闭目打坐。她此时主要是心神亏损大过,休息一个时辰,便即恢复。
二人来到林中相候。郑殊本猜测余于二人会带来人手,以防意外,但卯牌方至,便见二人大袖飘飘,联袂而来,身后并未跟随一人。想是听郑殊说过事关重大,不敢多带人手。
郑殊心中微觉不安,这二位老者信任自己,方才放心赴约,却不知自己的飞剑早已守在此地,要结果二人性命,这一手委实不算光明。但余于二人势大,若不单独引出,如何报得父仇?此须末节,却也顾不得了。
余于二人一进入阵中,苏静玉手一挥,已将阵法开启。此阵自外向内看,什么也看不到,但自内向外看,却是一切如常,并无不妥。苏静不过挥了一下衣袖,余于二人自然不会料到她是在开启阵法。
余补之是郑殊掌门,于通天知道不便说话,便率先开口道:“你跟静儿约了我们前来,到底是为何事?现在可以说了。”
郑殊先不忙动手,淡淡问道:“八年前隔玉山动乱,二位可还记得?”
于通天愕然道:“自然记得,这与丹国入侵柳国有关么?”
郑殊神色渐渐冰冷:“没有关系。但与我师徒二人的父亲之死有关。我如今再问二位一遍,我爹爹与苏护法是怎么死的?”
于通天神色微有不悦:“郑大侠与苏护法乃是自刎而死,此事众人亲见。你如今又来问起,莫非是不相信么?”
郑殊冷笑道:“正是!我爹爹与苏护法因何自刎?”
余补之突然说道:“郑殊,当日郑师侄自刎之时,我们本可强行拦下。但为何不拦,其中自有原因,你若是为此事怪上我们,我们并无话说。”
郑殊并不着急,问道:“你说自有原因,那是什么原因?”
余补之道:“你既然心切父仇,想必于个中因由早想过了千百遍。说郑师侄与苏护法谋反,意欲独霸矿石,我们是一百个不信。我问你,自来镇守隔玉山,你见过哪个势力独派一位小乘修者前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