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便应该是门的方向,她真是忍无可忍,邪陨尘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即便是她最开始做的不对,但他也不能如此……如此让她难堪,她有不是傻子,邪陨尘这般做的目的无疑便是折辱她。
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的志气,更何况是她这个活生生的人?邪陨尘便这般的喜欢看她出丑么?她与邪陨尘的梁子是越发的大了。
邪陨尘眼看着蓝悦闭着眼睛向门口mo索而去的摸样,不禁露出一个笑容,他一个转身便将放置在一旁的白色底袍穿在了身上。
凡事都要有个度,蓝悦到了这个地步显然是到了极限,若是他在强制她去做些什么反而会让蓝悦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邪陨尘背对着蓝悦整理这自己的底袍,只闻得‘扑通’一声,邪陨尘下意识的转过身,寻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蓝悦整个人已经倒栽葱的跌到了,放在不远处的木桶之中,此刻她的双s腿正在露在木桶之外,不停的摇摆着,好似想要从从那木桶之中挣脱一般。
蓝悦所记不错,与邪陨尘相反的方向确实是门,但她却将邪陨尘沐浴之时的那个大木桶给彻彻底底的忘记了,所以在她什么都看不见情况下,便一个不小心栽了进去。
原本她还是能够避开这木桶的,只要她闭着双眼走的是直线,便决计不会掉入那木桶之中,但是,往往不会功夫的人,没有经过平衡一类的训练的人,在黑暗之中,平衡是失衡的,所以这便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蓝悦闭着眼睛心中虽想着走直线,但是她却走出了笔直的一道弯……
显然,蓝悦这般摸样是不在邪陨尘的预料之中的,要知道那木桶能够容纳下身高八尺有余的邪陨尘,蓝悦这般没有丝毫准备的大头向下的倒在里面定是十分难受的,若是不快些将其拉出来,她很可能便会成为第一个被自己夫君的洗澡水淹死的人士!说出去都十分的丢人。
邪陨尘并不曾迟疑,他大步的走到蓝悦的身旁,伸.出手,将蓝悦整个人从那水中拉了出来。
蓝悦在被邪陨尘拉出来的瞬间,便蹲在了地上,十分狼狈的咳着水,她整个上半身都已经被水浸shi了,黑亮的头发由于浸了水的原因,有在水中挣扎了那么片刻,此时已然有些凌乱,水珠不断的顺着她的头发滴落,散落开的几丝头发,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颊,样子好不狼狈。
她此刻不只是呛了几口水那般的简单,她所呛的水除去是邪陨尘的洗澡水外,更是她折腾好几天做出来的多种物件混合出来的水。这其中的味道自然也便不言而喻了。
邪陨尘蹲下身子,伸.出自己的手,拍着蓝悦的后背,为她顺气,在手掌所经之处,看是不经意的动作,却在蓝悦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其点了几道控水的大穴。
半个时辰后,蓝悦才缓过神来,缓缓站了起来。
“这回王爷可满意了?”蓝悦并未看邪陨尘一眼,而是一个侧身躲开邪陨尘抚着自己的背,声音之中有着明显的怨气。
“本王满意什么?这本便是你自作自受!”邪陨尘转身从一旁的衣柜中寻出蓝悦的衣物,然后拿起一旁的布巾,向着蓝悦走过去。
他虽想着惩罚她,却从未想过要这般的惩罚她,这般的蓝悦无疑要比预料之中要狼狈了许多,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她的惩罚便这般的结束了,他定然会让她长记性!
他伸.出手,将蓝悦头上的发饰拿下,然后手中拿着布巾为其擦着头发:“快些擦干才不会受风寒!”
虽然此刻是夏日,但此刻也是深夜了,而且蓝悦定在适才受到了惊吓,这般情况之下她是其实容易受寒的。
蓝悦伸手一把夺过邪陨尘手中的布巾,气呼呼的开口道:“不劳王爷的大驾,我得风寒了也是自作自受!”
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作弄来作弄去,难受的总会自己?她真怀疑,自己与邪陨尘的犯冲!邪陨尘便是她的克星!她此次栽了,但不代表以后也会如此!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让邪陨尘哭都没有地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