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与本王置气了?你可知道你这般摸样,够本王休你多少回的么?”邪陨尘望着蓝悦声音十分的平缓,甚至看不出此刻他在思索些什么,他伸.出手拿起蓝悦肩头正滴着水的发丝把玩着。
“你要休便休那里来的那般的废话!”蓝悦自知理亏,她将头扭到一旁。
“将衣袍换下来吧,本王今日便不在此处休息了,本王许会出去些时日,这些日子要照顾好自,至于佛经……”邪陨尘深深的看了一眼蓝悦道:“再多抄上两卷,明日本王便派人将那两卷拿给你,不抄完,别妄想踏出这里一步!”
若说在这之前邪陨尘是单纯的罚蓝悦抄写佛经,那么此刻便是借着抄佛经的由头变相的将蓝悦禁足在此处,只不过这抄佛经要比禁足在说法上好听许多。
“我不抄!”蓝悦恼了,还要在抄上两卷?那还不如一剑杀了她来的痛快,这些天抄这些佛经已经都快让她发疯了,她可不想在继续抄下去了。
“随你!不想抄便不抄!”邪陨尘站起身不在看蓝悦一眼,转身向着屋外走去:“本王并不介意你在此处住上一辈子!”
蓝悦望着消失不见的邪陨尘,将手中的布巾扔了出去,邪陨尘这是在威胁她,只要她想从此处出去便只能在这老老实实的将四卷佛经抄完九九八十一遍。
次日清晨,邪陨尘用过早膳之后便用内力捏了一张人皮面具,只是瞬间他便变成了另外一个摸样。
就在昨日他的到消息,竟然有人对王府之中的他动了手,而这人当场被抓,被压入大理寺之后通过一番拷打,这人竟声称他是被五王爷,宁王派来的,在一夕之间这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被皇上困在府中的五王爷身上。
但邪陨尘却并不是痴傻之人,老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在清楚不过了,本便沾了一身的骚,此刻他定不会再对自己这么一个将死之人动手,这其中定有人动了手脚,而这最终的目的便是逼着老五反。
这自愈聪明的手段,只会让在暗处的人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邪陨尘的面前,愚蠢之人成不了大气候,但却会在不知不觉之中扰乱他的阵脚,这是他极为不喜欢的,若不是那人的身后有着一个庞大的家族支撑着,恐怕他早便将他解决了。
此刻他不得不从将一切从长计议,他并不会拆穿那人的计量,虽然那人将他的阵脚打乱,但是也同样将老五推向了深渊,让他肉骨化尘土!
早在昨日他便暗中让人在老五的人手中下了毒,只要他今日被逼急了,便真的会失去理智,发兵造反,一旦他们这一群人造反,这毒便会发作,在一夕之间死与无形,一旦老五又所动向,那么他定会难逃一死。
邪陨尘此刻要做的便是潜入宁王府,亲手去逼上一逼他这个弟弟,五王爷向来沉稳,即便是皇上故意将他再次遇刺一事放给他,他也定不会那般的失了方寸,反而会越发的冷静。
虽然在朝堂之上,邪陨尘是仅次于皇上的存在,极为皇上重视,同时他还有先皇御赐的大印在手,但即便是如此,他遇到了自家兄弟的刺杀,皇上也定不会不念兄弟之情将宁王斩杀,也便是说,只要遇刺的不是皇上,只要不动摇国之根本,便不会死。
最多也不过是削去王位,贬为平民,然后被永生的流放,只要五王爷还活着,他便有机会翻身,只要活着便是希望。
也便是说,只要他隐忍的下,不造反旁人便奈何不了他,皇上会为天下之大义将他的命留下,而他的命一旦被留下便不能死,若是他遭到暗杀,又或是遇到什么疾病不治身亡,便都迫使邪陨尘自己和皇上遭到旁人的猜忌,当人这猜忌包括平民百姓在内。
这世间没有什么要比平民的猜忌更为恐怖的!民声若乱,国必动摇,这已经成为千古不变的道理,所以,一旦五王爷的罪定下来,邪陨尘和皇上便不得不派人去保护他的周全。
这是邪陨尘极为不愿意看到的,祸患不除,最后遭殃的便只会是自己罢了,他一旦和皇上极力保护五王爷的性命,便是在为自己硬生生的种下一个隐患!别的不说,至少在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之内,邪陨尘和皇上皆是动不得五王爷的。
五王爷明知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于他,他却不得不这般的忍气吞声,他明知皇上和邪陨尘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除去他,他心中怎么能不怨恨?即便是邪陨尘真的遇刺,且动手脚的不是邪陨尘,他也定会将这一笔账算在邪陨尘身上!
五王爷向来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所以除非邪陨尘死了,皇上死了,又或者是他死了,否则他定会伺机报复!
这也便是此刻邪陨尘必须去逼他失去理智的一个原因,造反的这个罪名可要比刺杀要大的多,一旦这罪名定下,不管这由头是什么便一定是死罪,即便是皇上在怎般的大义也饶他不得!
若说邪陨尘遇刺,凶手是五王爷,不管是出于何等的原因,也可将因由指向兄弟之间的矛盾,罪不至死,但倘若因这个原因迫使他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