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功告成!”蓝悦跳起身,笑嘻嘻的走到一动未动的邪陨尘与瑜南羽的身旁:“不好意思把你扯进来,不是我不欢迎你,只不过是你来的不是时候!”
蓝悦的话音刚落,便被一旁,羽毛人,邪陨尘抱了起来,此刻的他满脸的羽毛,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眼神却是冰冷到了极点。
“啊!邪陨尘,你……你干什么……”蓝悦没料到会突然被邪陨尘抱起来,心中竟有了几分慌意,她下意思的望着邪陨尘,在触及到他那冰冷的双眼之时,不禁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何,当她对上他那一双冰冷的眸子之时便觉得自己好似掉入千年的冰潭一般,明明此刻还是夏日,她却冷的很。
“瑜南羽,你不是要走么?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邪陨尘并不曾回答蓝悦的话,而是淡淡的扫过身旁的瑜南羽。
“咳咳,那个,那个下手轻点,别给打死了。”瑜南羽用着极其古怪的神色看了一眼蓝悦:“王妃自求多福……自求多福!”
瑜南羽说完,便转过身走出了这间屋子,当他踏出这间屋子后,发现自己没有在迎来什么东西便急忙的运起轻功,转瞬间便消失不见了踪迹。在他消失的地方飘下了几根紫红色的羽毛。
瑜南羽心有余悸的在这夜色之中狂奔着,他的功夫虽然不及邪陨尘,但好歹也是武林中的高手,若是让旁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岂不是将自己的脸面都给丢大发了?更何况,自己的这副摸样还是一个丝毫不会功夫的小女子所为,他此刻极为庆幸此刻是深夜,四下的人能照比白日里少上许多。
瑜南羽不曾看到自己此刻是什么摸样,不然定不会担心自己会被旁人笑话,此刻他的整个人都好似长了羽毛一般,脸上也被羽毛遮挡个严实,保证连他的亲爹、亲娘都未必会认得出他。
邪陨尘抬起头望着蓝悦:“你可还这屋子里做了什么其他的手脚?”他此刻显然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怕在被蓝悦给算计。
蓝悦布置的这一切让他丝毫防备都没有,所以才让他变得如此的狼狈,若是蓝悦在来上一次,恐怕,倒霉的便会是在他怀中的蓝悦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有些太好了,以至于她这般的大胆,要知道,若是换了旁人,胆敢这般而为早便被他给掐死了,即便是这人死不得,他也定会让她痛不欲生。
邪陨尘活了这般久这是第二次这般的狼狈,而这两次的狼狈都是他怀中的小女子所赐,若是她不曾嫁给自己,是不是早便被休了?
蓝悦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邪陨尘显然已经有了些许的不耐。
蓝悦看着邪陨尘半响,才缓缓开口道:“有……不过你慢些走就没事了……”她本想说没有,但当她想到邪陨尘又一次中了自己的机关之后,自己被他狠狠的扔到地上的情景,便打消了说谎的念头。
“慢些走?”邪陨尘心中显然有了些许的疑惑。
蓝悦点了点头,好似知道他会疑惑一般,缓缓开口道:“这是最后一个机关,我在之前,想过你会一怒之下,比平时走路的速度快些,,所以,你一旦快些走,便会刮到哪里的线。”
她伸.出手指着一旁那西的几乎不可见的线:“只要那根线断了,这周围的瓷器便都会碎掉,瓷器……瓷器里面都是油……”
蓝悦缓缓的将自己的头低了下去,不敢在看邪陨尘一眼。
“原来本王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邪陨尘低头望着蓝悦出声道:“只要本王冲过去,这一地的瓷器碎片,以及这满地的油……呵呵,本王便别想全身而退!蓝悦,你便真的看不得本王好么?”
邪陨尘此刻摸样十分的滑稽,但蓝悦却再怎么也笑不出来。他的声音平静的很,甚至听不出一丝的怒气,但他越是这般,她便越发的害怕。
蓝悦她都恨死她自己了,若不是自己一时开心得意忘形,忘记了这最后的一个机关,跑到邪陨尘和那跟着邪陨尘一起出现的人的面前,此刻又怎么会被邪陨尘给牵制住,真是悔不当初啊!
若是邪陨尘中了她最后的一道机关,她便可以在邪陨尘起身之前全身而退,溜之大吉,可是现在,什么叫做冲动是魔鬼,她此刻便是知晓了。
“我……我不是看不得你好,我只是想将你放倒,我便可以不用在抄佛经了……”蓝悦小心翼翼的为自己辩解着,但这辩解却是十分的无力。
邪陨尘双手不禁微微用力,将蓝悦抱的紧了许多,然后向着屋内走去,他十分不解,什么时候蓝悦竟这般的了解自己走路的步伐,连他在那种情况之下会是何等的动作都猜的清楚,这女子似乎让他有些意外。
邪陨尘将蓝悦扔到一旁的椅子上,随后便站在原处:“起来,为本王宽衣!”
“什么?”蓝悦没有料到,邪陨尘将她放下所说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让她宽衣,她不禁有些错愕,在她的预料之中,邪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