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好好的教训她一顿才对……
“你耳朵聋了么?本王让你替本王宽衣!”邪陨尘微微蹙了蹙自己的眉头,眉毛处的羽毛微微抖动着,摸样相当好笑,但蓝悦此刻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为什么……”蓝悦的话还不曾说完,便被邪陨尘投过来无比锋利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蓝悦极不情愿起身,看着满身彩色羽毛的邪陨尘,咬了咬牙,缓慢的伸.出手去,她的慢到了极点,好似十分嫌弃邪陨尘一般。
“快些!”邪陨尘低着头望着放慢动作的蓝悦催促道,他可不想再让这些该死的东西粘在自己的身上。
“哦……”蓝悦应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捏成了拳状,随即便松开,快速的将邪陨尘的外袍脱了下去,然后便一动不动的望着邪陨尘。
“去将浴泉的水打来些,将放在浴泉前室的浴桶搬进来!”邪陨尘并未催促蓝悦继续为他脱衣袍,而是让她为自己大洗澡水。
好在此处,有温泉,也不必蓝悦去烧水,这多多少少给蓝悦行了一个方便。
“让我去?你为什么不让旁人去?你这又不是没有下人!”蓝悦抬起头询问道。
“本王在你面前这般的丢人难道还不够么?你还想让本王在旁人的面前丢人?”邪陨尘开口道。
“可是……浴泉离着里好远……”蓝悦双手握在xiong前,一副极不情愿的摸样。
邪陨尘没有回答蓝悦,而是一眼不眨的望着她。
片刻之后,蓝悦举起双手遮挡住邪陨尘的双眼:“好了,好了,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去,我这就去!”蓝悦说罢,便急忙想屋外走去。
“别想就这般的溜走!否则本王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就在蓝悦快从这间屋子中走出去之时开口道。
蓝悦转过头,看了一眼背对这自己的邪陨尘,做了一个鬼脸便转身离去。
蓝悦被邪陨尘折腾好几个来回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她站在木桶旁擦了擦头上细密的汗珠:“水,打好了,我走了,你慢慢洗!”蓝悦说着便转身欲走。
“站住!继续为本王宽衣!”邪陨尘看都不曾看蓝悦一眼,道。
“什么?”蓝悦猛的转过身,望着邪陨尘,声音不由的放高了许多,她显然是没有料到邪陨尘会让她继续为他脱衣袍。
邪陨尘走到蓝悦的面前,道:“本王让你为本王沐浴更衣!”
“邪陨尘……啊,不,王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不该作弄你,不该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我不敢了,真的在也不敢了!”邪陨尘的这番话便好似一个晴天霹雳一般,将蓝悦劈的是外焦里嫩。
“少废话!快些!不然水凉了你便又要去换水了!”邪陨尘丝毫不理会蓝悦。
蓝悦猛的转过身便要向外跑去,此刻不跑更待何时?打死她,她也不要给邪陨尘洗澡。
“再跑一步,本王便让你的父亲人头落地!”威胁,ChiLuo裸的威胁,若说这世间能制住蓝悦的事也便只有这么一件了,只要是关乎到她至亲的生死,她便都会去妥协,这也是邪陨尘掐准了的。
虽然,他不会动手杀了她的父亲,但是吓唬、吓唬蓝悦还是可行的。
蓝悦的脚步一顿,硬生生的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十分僵硬的笑容,道:“我这就为王爷沐浴宽衣,我刚才没有要走,我只是……这个,只是想关门关门而已!”蓝悦此刻早在心里连带着邪陨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就会威胁她,邪陨尘简直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这般话,她也只不过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她是决计不会说出来的,她还不想死……
邪陨尘并没有言语,只是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的等着蓝悦。
蓝悦硬着头皮走到邪陨尘的近旁,脸上的笑容要比哭还要难看不知多少,邪陨尘却丝毫不在意,只是等着蓝悦为他宽衣。
这也算是对蓝悦的一种惩罚方式,当然这惩罚还只是开始,他必须让她长记性!让她不敢在胡闹。
但似乎,蓝悦便不是那么一个长记性的人,当然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