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随后便向着远处走去:“那边的动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便好好的陪着你娶的那个妙人吧!”
或许那个敢在邪陨尘头上动土的女子,会是邪陨尘的一个转机也未必,现在的他,让他多少有些担忧。
此刻的邪陨尘早便不是之前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了,瑜南羽本以为他会是皇室之中最为干净的一个人,但是他却忘了皇室争斗的残酷,即便是他此刻不曾亲手杀人,他的双手也早已沾满了旁人的鲜血。
虽然邪陨尘那副淡然的摸样从不曾改变过,但瑜南羽却知道他再也不会是那个最初与他初识的少年了。
罢了,不管邪陨尘变成怎般的摸样他都会与以往一般,在他的身侧帮着他!毕竟邪陨尘是他这一生之中唯一的朋友!
他本以为他这一世都不会再有朋友,但是他却遇到了邪陨尘,若最初他们不曾在酒楼争那一坛上百年的酒,他们又怎会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他有如何会寻到一个与自己惺惺相惜的人!
邪陨尘去寻蓝悦之时,蓝悦正在睡榻之上睡的十分的香甜,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好似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邪陨尘缓身坐在蓝悦的身旁,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随即便露出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毫无症征兆的捏起她脸颊上的,看似不不曾用力,但却将内力都注在了这只手上。
若眼前的女子不是蓝悦,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女子,他定不会只是将她捏醒那般的简单。
蓝悦吃痛的睁开双眼,泪水瞬间便涌了出来:“啊……疼……”
她本便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子,但脸颊之上毫无征兆传来的疼痛之感,还是令她受不了,这眼中的泪水便是下意识的反应,呼痛也是如此。
邪陨尘见她醒来便将松开了蓝悦,他此刻好似从不曾见到她脸上的泪水一般,声音有些微冷:“本王的王妃真是好本事啊,竟敢在本王的头上乱来,看来这棍棒还是挨够啊!”
蓝悦红着眼望着那个近在迟尺的男子……不,应该是女子才是,也不对,应该说貌似女子的男子:“你这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自己让我为你束发的,此刻却又过来欺负我不说还要打我,你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她便知道这邪陨尘会来找她算账,只是她没有想到他竟这般快的就来了,按照她的分析,他发现异样怎般也该是晚些时候见到铜镜之中的自己之后才对,难道这眼前的妖孽竟如此自恋?
还是有一种可能便是,什么人告诉了他……不该啊,哪个奴才会那般的不长眼,在明知告诉他后会迎来他的盛怒,还这般的去做?难道便不怕这厮一怒之下迁怒与他?蓝悦捂着自己的脸,一脸的不解都写在了脸上。
“你的意思倒是本王,错怪了你?”邪陨尘望着蓝悦微微眯了眯眼睛:“蓝悦,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这丫头被自己给捏傻了?
“不应该啊!”虽然她的脸依旧很痛,但此刻她所有的思绪都放在了邪陨尘是怎么这么快便来找她算账上,跟本便没注意到邪陨尘在问自己什么,也没注意到她自己都说了什么,这般的回答都是蓝悦下意识的回答罢了。
“什么不应该?”邪陨尘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你怎么这么快便知道了啊,怎么都是不应该,这里虽然不是王府,但也是你的地方,这里的奴才哪个敢冒犯你,自然也不会去询问你为什么会束个女子发髻,万一这是你的特殊癖好,他们这般多的问出来岂不是要倒霉?”蓝悦低着头,微微垂下眼帘道。
“你知晓,这的下人不敢冒犯于本王,所以才给本王束这么一个女子的发髻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虽然心下已然清楚这是蓝悦故意而为,但他没料到这小女子竟这般胆大,竟一口认了下来。
“对啊,不然我拿什么来报仇……只要我想起你走在大街上,迎来各处怪异的目光我便觉得十分的有趣……”蓝悦依旧下意识的回答道。
“哦?有趣么?”邪陨尘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之中充满了蛊惑的味道,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摸样,只不过此刻他的嘴角挂着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