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陨尘见瑜南羽这般模样,不禁皱了皱眉,随即便好似思索到什么一般,脸色猛的沉了下去。他猛然起身,不顾在一旁笑得正开心的瑜南羽向着不远处的青湖走去,当他看到湖水之中的自己之时不由的愣在了当场。
只见青湖的水面之上映射出一个一个皮肤略微苍白,但却美的惊世骇俗的女子。
正所谓,脂如凝雪墨黑发,剑眉英气女儿香。柔弱迎风飞云髻,除却月白醉天下。也不过如此了。
飞云髻、金步摇,牡丹花簪,除了那一身月白色袍子还是男儿所穿的以外,竟看不出他有一丝男子的影子,这原本该是在女子头上的发饰竟全都跑到了邪陨尘的头上,他该做何反应?
“蓝悦……”邪陨尘望着湖中的自己咬牙切齿的唤出蓝悦的名字,他早便该猜到的,难怪那丫头不让他拿铜镜,难怪她一脸心虚的表情。
屋内的蓝悦不禁大了喷嚏:“阿嚏,在这大白日里这般的念着我?”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向着一旁的睡榻走去,她要好好的睡一觉,等邪陨回来她便是想睡也定会没得睡了。
瑜南羽笑了许久,才勉强平复下自己的笑意,他缓步走到黑着一张脸,美的不得了的邪陨尘面前:“蓝悦?你新娶进门的王妃?你这飞云髻是她给你束的?这小女子貌似很有趣啊!我倒是想去见识见识这小女子了,能将你变成这个样子着实不易啊!哈哈哈!”
“瑜南羽!你最好给本王闭嘴!若不然便休怪本王不了气了!”邪陨尘显然已经恼了,就连平日里在千年不变的淡然摸样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此刻他的整张脸阴沉的很,眼中皆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若不是他还等着瑜南羽的消息,恐怕他早便冲到蓝悦的面前将蓝悦给活活的掐死了!
“少在那一口一个本王、本王的,向来波澜不惊的王爷也会有今日,真是没想到啊!什么是一物降一物,我此刻便是知道了!”瑜南羽好似根本便没看到邪陨尘阴沉的脸色一般,在一旁火上浇油。
既然唤做蓝悦的小女子这般的胆大,那他不将这把火放的大些又怎会对的起她呢!他倒是想看看邪陨尘要如何罚她!
“说正事!”邪陨尘冷冽的眼神扫过瑜南羽,声音越发的冰冷起来。
瑜南羽打了一寒颤,连忙将头转到一旁,不在去看邪陨尘,他若是再看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说不定会说出怎么一番话来,他可不想再激怒他,这油已然浇了,若是再说什么恐怕他便要倒霉了,邪陨尘的底线他还是拿捏的十分精准的。
瑜南羽清了清轻声的咳了咳道:“宁王坐不住了!探子来报,宁王的暗兵已经做好的准备,时刻准备动手!”
“动手么?他向来不是沉不住气的人,此事恐有蹊跷!让左太傅上书弹劾他!大理寺的那婢子让人换下吧,别死在里面,我留着她还有大用!”邪陨尘微微颔首道。
“只不过是一个婢子罢了,能有什么大用?她若不死岂不是给你留下一个隐患?”瑜南羽有些不解的开口道。
“隐患?我要的便是这么一个隐患!她是老四的人,收买人心,反将一军,无外乎是本王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这人若是没了,老四恐怕又要变着法的往我府上送人了,他若送进来一个愚笨点的倒也不碍事,但若是送进来了聪慧点的,便有些麻烦了。
与其让他费尽心思的在安排人进来,倒不如让他省心些!凭着他那般愚笨的脑子,断然不会想到这大理寺牢房中的婢子会是他的人!”邪陨尘意味深长的说道。
制敌之道无外乎便是出其不意,让敌人毫无防备,既然老四已经将这条路给他铺好了,那他便送他一个顺水人情,让他死在自己的荆围之中。
“你的心思,我越发不明白了,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棋行险招,必要小心,否则便是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瑜南羽丹凤眼微微上扬,眼中露出些许的光芒道:“别说,那婢子还算得上是一个美人!”
“将她带出来,好好将养,等时机到了便送到我府上去!”邪陨尘好似思索到什么一般开口道:“许久都不曾去姨娘那了,你若闲着无事,便替我去探望、探望她,让她安心也好!”
邪陨尘眼中闪过一丝温色,此刻能让他有温存的便只有那个女子了。
“为什么不让你的影子代你去?”瑜南羽问出了许久以来的疑惑,自从邪陨尘毒发之后,便在也不曾自己亲自去过那里,只是偶尔让他替他前去,却从不曾让那个与他长得一样的人前去。
“姨娘是一个心细之人,她便好似我母后一般,若不是我,即便是在与我相同,她也会看出来端倪来,她虽嘴上不会说些什么,但是心中也定会为我担忧,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你去替我向她报一声安好。”邪陨尘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心细会被心细所累!有时候粗心些未必不是好事!”瑜南羽转过头深深的看了邪陨尘一眼,好似在提醒邪陨尘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