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激动与不安。系统那尖锐的提示音还在耳畔回荡,多股妖邪气息复苏,这绝非危言耸听,一场严峻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他迫切需要援手,而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江舟。“得赶紧去找老江!”马远低声喃喃,迅速收拾好东西,转身疾步离开了修复室。
故宫的红墙绿瓦在日光的轻抚下,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可马远此刻却无心欣赏这景致。他脚步匆匆,脑海中不断闪回着系统给出的警示信息,还有那妖邪狰狞可怖的模样,犹如挥之不去的噩梦。周围游客如织,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但他仿若置身于一个无形的透明罩内,与这热闹的一切彻底隔绝,满心满眼只有即将到来的挑战。
终于,他来到了江舟的住处,一处隐匿在喧嚣中的僻静四合院。抬手敲门时,马远的心中竟涌起一丝忐忑。毕竟这事儿太过离奇玄幻,他不禁担忧老江会不会把自己当成胡言乱语的神经病。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江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映入眼帘,神色一如既往的沉稳平静。“老马,你这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谁欠你钱了?”他半开玩笑的调侃,让马远紧绷如弦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老江,出大事了!”马远一把抓住江舟的胳膊,话语中满是急切。江舟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侧身让马远进屋,随后轻轻关上了门。
屋内陈设简单质朴,一张老旧的木桌,几把竹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笔墨间流淌着岁月沉淀的古朴韵味,让人莫名感到心安。马远看着江舟镇定自若的模样,内心的紧张感又减轻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觉醒“镇灵谱”系统后的种种经历,包括与那只妖邪惊心动魄的战斗以及成功封印的过程,一股脑儿地倾诉而出。
江舟静静地聆听着,眉头微微皱起,手中的茶杯在指尖缓缓转动,时不时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梳理着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我需要你的帮助,老江。”马远说完,目光炽热而坚定地凝视着江舟。
江舟放下茶杯,缓缓抬起头,正要开口回应。这时,马远的“镇灵谱”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鲜红的警报疯狂闪烁,刺耳的提示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警告!前方高能!一大波妖邪正在靠近!”
“来了……”江舟低声呢喃,语气中既有凝重的忧虑,又隐隐透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马远刚想问他是否愿意帮忙,听到这声呢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哪儿?”江舟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仿佛出鞘的利刃。“乾清宫方向!”马远飞速扫了一眼系统界面,伸手一把抄起修复工具箱,果断下令:“走!”
两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四合院,故宫的红墙黄瓦在他们身后飞速倒退。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宫殿,此刻在马远眼中却宛如一座危机四伏的巨大迷宫,每一处角落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凶险。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在急切地催促他们加快脚步,与即将到来的危险赛跑。
乾清宫广场上,阴风阵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仿佛有无数腐物在黑暗中发酵。原本熙熙攘攘的游客不知何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荡荡的广场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仿佛这里从未有过生机。
“我靠,这数量……”马远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广场中央,黑压压地聚集着一群形态各异的妖邪。它们有的形如扭曲变形的远古巨兽,肌肉虬结,散发着原始的野性与残暴;有的像残缺破败的古老雕像,肢体断裂,却依然透着诡异的气息;还有的仿若飘忽不定的黑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让人捉摸不透。每一只妖邪都面目狰狞,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妖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江舟面色凝重如铁,伸手从腰间取下一把造型古朴的刻刀。这把刻刀是他家传的非遗工具,历经岁月打磨,刀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更重要的是,它曾沾染过无数能工巧匠的浩然正气,在以往的经历中,对妖邪有着天然的震慑作用,只需亮出刻刀,便能吓得小妖们落荒而逃。
江舟屏息凝神,将刻刀高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一道金光从刻刀上迸发而出,如同一束希望的曙光,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广场。然而,那些妖邪却丝毫没有退缩畏惧之意,反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怪笑,那笑声尖锐而诡异,仿佛是对江舟的嘲讽与挑衅,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什么情况?!”江舟脸色骤变,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遭遇这种状况,以往无往不利的刻刀,今日竟彻底失效,让他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马远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情况不妙,这些妖邪不仅数量众多,如同潮水般让人望而生畏,而且实力明显比之前遇到的那只石狮子强大得多,空气中弥漫的妖气愈发浓烈,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江,情况不对劲,这些家伙……”马远话还没说完,一只形似貔貅的妖邪猛地扑了上来,速度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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