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文物修复室。午后的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棂,洒在摆满珍贵文物的工作台上,尘埃在光线中肆意飞舞,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静谧与神秘。马远坐在工作台前,身着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工作服,眼神专注得如同深邃的幽潭,手中的软布轻轻拂过一件青铜爵,每一下擦拭都饱含着对古老技艺的敬畏与传承。这青铜爵是他近期的修复重点,斑驳的锈迹下,是岁月镌刻的痕迹,而他的任务,便是让这些痕迹在时光的长河中愈发清晰。
突然,手中的青铜爵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声,那声音仿佛是来自远古的诅咒,直直地刺向马远的耳膜,疼意瞬间在整个头颅中蔓延。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光芒从爵身内部迸发,那光芒极为耀眼,刹那间,整个修复室亮如白昼,恰似一道惊雷在眼前轰然炸开,将原本的静谧撕得粉碎。
“我去,什么情况?!”马远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惶惑,手中的软布也在慌乱中掉落在地。
周围的修复师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惊恐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随后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开,只留下一片狼藉,以及被恐惧笼罩的空气。
唯有马远,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但强烈的求知欲与责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内心的恐惧暂时压制,让他的脚步稳稳地定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这种超乎寻常的状况,背后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空气仿佛被冻结,周遭安静得可怕,马远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下都敲得格外沉重,仿佛在催促他去探寻真相。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仍在颤抖的青铜爵靠近,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缓慢,像是生怕惊扰了某个沉睡的巨兽。
就在这时,一股黑烟从爵口缓缓升腾而起,起初像一团肆意晕染的墨渍,在空气中逐渐扩散,而后迅速扭曲变形,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好似无数条毒蛇在黑暗中吐信,那声音钻进耳朵,让人心惊胆战。
黑烟之中,隐隐浮现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仿若两团燃烧的地狱之火,散发着摄人的寒意,死死地盯着马远。与此同时,温度急剧下降,马远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那阴冷的气息如实质般向他扑来,令他浑身汗毛直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什么鬼东西?!”马远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布满全身。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然而眼神中的紧张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瞳孔中倒映着那对恐怖的血红色眼睛。
那黑烟逐渐凝聚,竟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周身萦绕着丝丝黑气,仿若从深渊地狱中走出的恶鬼,每一丝黑气的飘动,都带着无尽的阴森与邪恶。
黑烟妖邪发出尖锐的尖啸,那声音犹如尖锐的指甲划过玻璃,又似夜枭的悲啼,仿佛能震碎人的灵魂,在房间里不断回响,令人不寒而栗。它张牙舞爪地扑向马远,速度快得惊人,犹如离弦的利箭,转瞬即至。
马远瞳孔骤缩,肾上腺素急剧飙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他脚下生风,在修复室里狼狈地躲闪,险些撞倒一旁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慌乱中,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在房间里交错回响,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紧张与恐惧。
“我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真当我是忍者神龟啊?”马远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他惊险地躲过了第一次攻击,却又感觉一股凉意从后背袭来,那凉意仿佛一条冰冷的蛇在背上缓缓爬行,让他头皮发麻。
就在他即将被击中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叮!”那声音如同清晨的钟声,在他混沌的脑海中骤然炸开,直接将他从惊恐的深渊中拉回现实。
“镇灵谱系统已激活,正在为您加载功能……”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马远瞬间愣住,紧接着,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仿佛疲惫的旅人泡进了温暖的温泉,那种被妖邪支配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神秘的力量,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我去,系统?难道我真的是天选之子?”马远内心激动不已,兴奋得简直想仰天长啸。
他迫不及待地用意念查看系统面板,只见眼前缓缓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那界面散发着柔和的蓝光,上面罗列着各种功能,其中一个“鉴妖”功能已然自动启动。随着鉴妖功能的激活,马远只觉眉心一阵温热,一道微光闪过,他的额头竟缓缓浮现出一只若隐若现的天眼轮廓。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被重新定义,他眼中的黑烟妖邪不再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而是周身缠绕着黑色的脉络,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一股邪恶的能量波动。那些黑色脉络如同一颗颗跳动的心脏,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他的天眼注视下无所遁形。
“看看这阴间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马远心中默念,视线再次紧紧锁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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