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摩托车,无奈地苦笑一下,随即拿出手机翻看一下号码,从中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是康老板吗?”崔国政问。
“我是康青松,请问您是?”康青松说。
“我是四川宾馆的崔国政。”崔国政回答。
“哦,您好,您就是鼎鼎大名的捉贼大王啊!你找我有事?”康青松问。
“康老板,你们这儿有电动摩托车吗?”崔国政问。
“电动摩托车?噢,我兄弟那儿有。”康青松说。
“太好了,现在有货吗?你们能够送货吗?”崔国政问。
“您真要电动摩托车?数量大吗?”康青松问。
“嗯,我真要,只要一台。”崔国政回答。
“你确定就只要一台?不是你们保安队伍要换装备吗?”康青松问。
“不是我们保安队伍要换装备,我确定只要一台。”崔国政回答。
“行,我一会就让我兄弟给您送来。”康青松说。
“价格多少啊?”崔国政问。
“让我兄弟告诉您吧,您可是我们兄弟的大恩人啊。”康青松说。
“老板,你还是让郭大律师去办吧,我明天得回家休假啊。”黄文春哭丧着脸说。
“这这这,这叫啥回事啊,怎么就把电话给挂了啊。”黄文春狠狠地摔了摔手臂,大有一种要将手中的手机给扔出去的架势,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骚娘们,竟敢威胁老子,自己在外FengLiu浪活,却要我给你办这办那的。哼!”
“我说小黄啊,你就少摆谱了,啥事得让我亲力亲为啊,你也给我说上一说啊。”郭宗槐说。
黄文春无奈地说:“她让我务必拿到证明原告证据是假的证明材料,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我上哪去弄什么证明材料啊?”
“老板有没有说什么具体方法?”
“办法?哼!没有!她说办法自己找!你说,我能找出什么办法来?”
“让我梳理一下思路。”
“还想什么想啊,不就是一场官司,何况还是别人的官司。”
“你别打岔,让我好好地想一想。”
“不用想了,老板的脑壳多灵光啊,她都没想出方法来。就你,古人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谁让别人比我们多一份有用的证据呢。这场官司输了就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牢骚也太多了吧,黄文春。”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原告提供的材料最重要的就是两份盖有单位公章的手写证明,这能够被推翻吗?”
“不一定。”
“恐怕不是不一定,而是你也确实没办法吧。”
“我知道办法了。”
黄文春急切地问:“你有办法了?真的有办法了吗?”
“但你得配合我。”
“怎么配合?只要你能完成任务,你想我怎么配合你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咱们晚上请出具证明材料的村委领导吃饭。”
黄文春疑惑地问:“就这么简单?”
郭宗槐铁定地说:“就这么简单!”
一辆微型四轮货车停在崔国政的身边,随即从车上下来一位衣装品位尊崇的年青人,只见他三步两步地就来到崔国政身前,对崔国政是上下一番打量后,“哈哈哈哈,崔国政!哈哈哈哈,你还是那么的英姿勃发、孔武有力!太好了!”
崔国政疑惑地问:“你是?”
“我是康青明啊!难道你把我给忘了?”康青明说。
崔国政惊奇地问:“是康青松的弟弟吗?”
“就是啊!三年前,如果不是你的出手,我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啊。”康青明说。
“我还真认不出你啊,三年了,我只模糊地记得那个满身是血的康青明。”
“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啊!”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这没什么。”
经康青明这么一说,崔国政终于想起了三年前的一段奋勇搏斗的往事。
一天晚上,崔国政值守夜班,当他巡更到四川宾馆后门时,看到三四个人在进行混战,其中一人打不过后就拔出尖锐的匕首向康青明刺去,他高呼一声“住手!”,但那人并没有停下,为阻止伤人毙命的发生,他只好出手,击退了三名伤人者。康青明在失血昏迷前让他给哥哥康青松打电话。后来康青松在医院与他有过深入交流而相识。青明因失血太多要输血,青松立即撸起衣袖说自己的血与兄弟是同型号的,尽管抽就是,就这样,把青明从生死线上给救了过来。但国政从没有想过要向被救者索求什么回报。因此,被救者都一一从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