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的关键!
当军车溶入到滚滚车流里,消失在人们的视线时,事故的发生过程也就淡出了人们头脑,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下,一切都回到原态。
毕竟有太阳、有空气、有水,人们就可以活下去,谁会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一起车祸呢?
擅长于民事案件与经济案件诉讼的成都市法圣律师事务所就在成都市交大路金牛区法院对面办公,这里有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每天前来处理纠纷、处理起诉、应诉的人络绎不绝。
“小黄,老板要的材料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板要的是哪份材料啊?”小黄回问一句。
被称为小黄的是成都市法圣律师事务所的黄文春,稳重又精明,经常是西装领带的职业装,给人一种得体的享受。
“就是关于阮成友案子的材料,你可别不上心啊。”问话的人说。
“早准备好了,我的郭大律师。我把材料就放在抽屉里,保管你们明天随时取用。”小黄回答道。
郭大律师名叫郭宗槐,是成都市法圣律师事务所的二号人物,从早已谢顶的脑门来看,就知道此人善于辩论和排查,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经他过手的案子基本上都能够胜诉。
“那就好,否则,老板不炒你鱿鱼,我都不饶恕你哦。”郭宗槐说。
“知道了,经我手准备的材料还从没有拉稀过,你就别吆五喝六的了,我ting上心做事的。”黄文春说:“我说郭大律师,阮成友是啥人物啊,他的案子你一人就能应付了,干嘛非得让老板亲自出面啊。”
“阮成友是啥人物,我不知道,但阮成友的案子有料。”郭宗槐头也不抬地说。
“啥叫有料?是给的钱多还是他的案子复杂啊?”黄文春又问。
“他的案子不复杂,虽然阮成友在事实上有理,但对方目前在证据上有理。”郭宗槐仍然不抬头地说。
“就是,我在准备材料时就知道了,可却感到胜诉的可能性不大啊。”黄文春说。
“事在人为。”郭宗槐调侃地说。
“郭大律师,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啥叫事在人为?既然对方是原告且证据充分,被告方虽然事实上有胜算却缺少证据,怎么就能够做到事在人为了?”黄文春不服气地说。
“天机不可泄露。”郭宗槐说。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明天要回家休假了,官司就让有能者去打吧。”黄文春说。
“算你小子聪明。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排除一切障碍。”郭宗槐说。
“哦,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吗?我还以为你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九州之内,无一不精的大人物啊。”黄文春有些挪揄地说。
“不是我不知道,是时候未到,对你小屁孩说,不就等于对牛弹琴嘛。”郭宗槐说。
“谁是牛了?”黄文春问。
郭宗槐看了看屋内就说:“当然是说你这头牛啊。”
“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可你说了,未必我就是一头牛啊。”黄文春说。
这时,黄文春的手机响了。
“是老板吗?您在哪?”小黄立马就问。
此时的蜀都大道四川宾馆门前段早已出现了交警忙碌的身影,他们有的在询问记录,有的在指挥控制交通,有的在丈量刹车痕迹,有的在拍照,还有几个交通协理在道口维持秩序,一切都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做完笔录后的崔国政看着韩雅莉替虞冰洁止血就特别的感动。
崔国政说:“这样止血管用吗?”
韩雅莉说:“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崔国政带着诚挚歉意说:“对不起,刚才我使的劲太大了,把你给伤到了,对不起了。”
韩雅莉说:“你是在救人命,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我这一点伤就不算什么了。”
一直想挽回些什么的崔国政主动地说。“要不我来帮你按住伤口吧。你按的也太久了,累了,就歇息一下吧。”
韩雅莉迟疑了一下说:“这是女人用的东西,你还是不cha手,我来按住吧。”
崔国政zui上不说,可他心里却不住地想:这小女子还真有能耐,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用那玩意来止血的。
救护车呼啸着终于赶到了,从救护车车身的字迹上就可以知道这是华西医院的救护车。
医生简单地检查了虞冰洁伤势后就麻利地将虞冰洁搬上担架抬进车厢。领头的医生与崔国政做了简短的沟通后,就请韩雅莉也一同上车。
崔国政赶紧把收到的3000元钱递给韩雅莉,并互留手机号就送韩雅莉坐进救护车。
救护车一路鸣笛的来又一路鸣笛地的去了。
崔国政看着韩雅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