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让这两人留下来:“荷花,陈公子,王老爷可是让所有租客搬出去,他们不搬走老身没法向王老爷交差。”
四十来岁一张国字脸的骆宾王朝着陈政躬身施礼相谢:“多谢陈公子,武大娘我们可就住下了,放心,租金绝不会少。”
荷花朝着远处池塘楼阁中的小姐大喊道:“小姐,陈公子来了。”
却见馨儿在远处的池塘中楼阁上看着一身紫色长袍的陈政慌忙赶来,陈政朝着石桥上的馨儿飞奔而去:“馨儿”
“夫君”馨儿飞进陈政怀中,一张小脸看着陈政:“爹让腾出南市的这座大宅,馨儿亲自前来查看,这里环境很好,以前都是文人士子官员租住,外面就是热闹非凡的南市,里面一片清幽。”
卢照邻看着远处池塘石桥上的小男女大感惊叹:“若是工部尚书阎立本在,如此一副美妙画卷若是能画出来,完全是人间极品。”
“馨儿,我带你去见两位大诗人。”
“夫君,你说的不会是那两名租客吧,武大娘正将他们赶走。”
“妇人之见”
馨儿一张小脸嬉皮笑脸看着夫君陈政:“人家都是夫君的人了,肯定是妇人之见。”
“为夫对你无语”
骆宾王看着馨儿偎依在陈政怀里迎面走来:“陈公子与王小姐真是郎情妾意啊”
陈政一看对面的骆宾王和卢照邻两人盯着自己和馨儿看赞不绝口:“,应该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羡鸳鸯不羡仙,妙,妙,妙文啊。”卢照邻听着陈公子说出如此美妙的佳句:“原来陈公子也会吟诗,看样子我和骆宾王又多了一位知己。”
“夫君文武双全,如此美妙的诗句馨儿还是第一次听到。”
“在两位大诗人面前献丑了,两位大诗人尽管在大宅中住下。”
“陈公子佳句令我和卢兄大开眼见”
想不到老子只是随便剽窃后世的诗词,居然被两位大诗人如此夸赞:“只是听师尊吟诵”
骆宾王紧追不舍问道:“不知陈公子的师尊是哪位高人。”
“师尊行踪飘渺不定,常年居住在海上。”陈政一见两人居然对诗这般着迷,自己只好搬出自己无中生有的神仙师尊来:“武大娘,快请两位大诗人搬进去。”
武大娘看着馨儿问道:“小姐,真让他们留下吗?”
“夫君说让留下就留下,两位请搬进去。”
“谢陈夫人”
“夫君,跟馨儿来。”馨儿在前带路,陈政紧跟在后朝着池塘中的楼阁而来,秋风吹拂着四周的屏风:“夫君,你真会作诗啊,帮馨儿已作一首诗嘛。”
“你今天怎么就想着要作诗了,你夫君是带兵打仗的,那会舞笔弄墨,娘子,咱们还是低调一点,低调,低调啊。”
“不嘛夫君,你一定要写一首诗给我,夫君是不是很会写情诗啊。”
“还情诗,你当夫君是什么人了,要是让公主知道了还了得,我做不出来。”
馨儿靠在陈政怀里嘟着樱桃小嘴撒起娇来:“夫君,就一首嘛。”
“说好的一首啊,多了为夫也嫖不了那么多。”
“夫君真会说笑,吟诗也能说嫖诗,难道夫君跟别的**女子作诗,夫君快给馨儿作诗,要不然我回去告诉爹娘,荷花,笔墨伺候。”
你真会想,我不是说了句嫖诗,馨儿就想到**去了,这情诗还真难找啊,李商隐就是专门写情诗的,反正李商隐还要一百年后才出世:“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馨儿纤纤玉手挥着毛笔在宣纸上书写着十几个娟秀大字念着:“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好诗啊夫君,下面的呢。”“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陈政一口气念完看着馨儿纤纤玉手中的毛笔书写着一手漂亮的繁体字:“想不到娘子书法太美了,比为夫还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