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纸“什么,驸马将军用昂贵的宣纸。”
“那不是擦屁屁的吗?”
“驸马爷,宣纸是用来书写绘画的,整个东都洛阳宣纸很昂贵啊,现在要两贯一刀。”
陈政听着刘管家说自己擦屁屁的是宣纸,好像是听说过洛阳纸贵一事:“两贯可是21世界四百元,要是本宫开一个造纸作坊,生产大量的纸卖给整个大唐百姓富商,财富源源不断啊。”
刘管家一听驸马将军要去开造纸作坊:“驸马将军怎么能去做最低贱的商人营生,要是让皇上知道堂堂大唐驸马去做商人营生,皇上肯定会龙颜大怒。”自己做生意的梦想被刘管家否定了,自己又不是大地主,皇上也没有赏赐自己上千顷土地,难道自己真要靠着吃朝廷的救济粮不成:“本宫想到了好方法,让别人去生产,本宫只要控股就行了。”
刘管家听着驸马爷所说的控股很是新鲜,自己是头一次听到:“控股是什么东西。”
“控股就是掌握股权”
“不懂,太深奥了。”
两辆马车在王游盛中护卫下朝着外郭城南市而来,陈政走下马车看着人声鼎沸的南市大街数百家商铺宾客盈门:“娘子,快下来吧。”
陈政同义阳公主高安公主在南市中闲逛看着货物堆积如山的各家商铺,大街旁商贩吆喝声响成一片:“冰糖葫芦,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
高安公主看着一名小女孩嘴里吃着红红的冰糖葫芦:“姐姐姐夫,那是什么,我也要。”
“刘管家,去拿三窜冰糖葫芦来。”
“是,少爷。”
陈政接过刘管家手中的三窜冰糖葫芦:“来,宣儿妹妹给你一支,娘子,你也吃一支。”
“谢夫君”义阳公主满脸笑容看着驸马
“宗安,去看看王家小姐在哪里。”
“是,少爷。”宗安一下闪人
陈政看着南市的衙差比平时要多了许多,大感不妙,怎么那么多百济人哭哭啼啼:“刘管家,去问问发生什么事了。”
刘管家挤进人群中看着纷纷跌哭的百济旧臣:“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知道啊,百济王死了。”
“百济王死了,不会这么快吧。”陈政一听是百济王扶余义慈死了,这也太快了吧,难道是百济王想不开吗?“百济太子扶余隆怎么样”
刘管家不住摇头“回少爷,不知道。”
宗安不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少爷,王小姐在远处的大宅内等你。”
陈政看着馨儿身边的小丫鬟荷花站在一所大宅门口四下观望:“刘管家宗安你们到四周逛逛,买点东西回府,盛中王游保护好夫人。”“是,少爷。”
荷花左顾右盼总是没有看到姑爷的身影:“怎么还没来”
“荷花,馨儿小姐呢?”“姑爷,小姐正在等你。”
“这住得好好的,怎么又要赶我们走,武大娘容宽限一日另寻他处。”
“你们只是临时租在这里,现在王老爷要收回大宅,所有租客都搬走了,就剩下你们两人还赖着不走。”
陈政听着大宅内一阵吵闹声跟着荷花进入大宅内一看,却见两名中年男子的包袱正被一名胖妇人强行扔出来:“好一个包租婆,你家小姐在哪里。”
“姑爷,小姐在后院。”
一名绿色长纱瘦弱身躯的男子朝着一身粉红大衣袒胸露乳的妇人央求着:“武大娘,在宽限一日,我和骆兄找到住处就搬走。”
“我有这么老吗?赶快给老娘滚出去。”
陈政看着那名妇人左手叉腰右手指着两名一高一矮的两名中年男子:“包租婆,不就是租房子吗?大家都是京漂一族都不容易,宽限一日又有何妨。”
“老娘不让他们住,关你这少年何事,你也是来租房的吗?现在没有房子租了,快出去。”
荷花见武大娘太无理了:“武大娘,不得对陈公子无礼。”
武大娘臃肿的身躯看着迎面走来的少年陈公子长得真是一副风度翩翩英俊不凡:“原来是陈公子,老身多有得罪了,老爷吩咐将这座大宅腾出来,他们就是赖着不愿走。”
两名中年男子一见武大娘对陈公子换成一副毕恭毕敬:“原来是陈公子啊,幸会,幸会,在下卢照邻和骆宾王兄都在这里租了几年,今天武大娘突然要我们搬走,这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希望陈公子帮我们求武大娘宽限数日自当搬走。”
面前的两人真是卢照邻和骆宾王,陈政不住打量着两人:“唐初四杰啊,你们不用搬走了,继续住下。”
武大娘一看陈公子居然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