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暗杀术?”诸微尘皱着眉头听阿瘦说完今天的经历。
阿瘦点头道:“嗯,分析一下,他是以你从所未见的残影来吸引你的注意力,可能同时这招也具有一定的暴发力,能瞬间催发人的潜能,使人的速度达到极限,从而使出致命的一击。你看着他的影子时,实际上他已经杀到了你面前,若不是我穿着帝鳄甲,今天已经遭了毒手了。”
诸微尘沉吟道:“这帮忍者真是要钱不要命了,连我们的主意都敢打。不知道神圣之庭给了他们多少钱?”
阿瘦笑道:“我已经叫萨尔玛去查了,好象没给多少钱。他们的组织叫‘大禾’,还算一个小有名气的暗杀组织,几乎是什么生意都敢接。神圣之庭和他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不好出面的事情,就让忍者们冲在前面,去背黑锅。这次的情况,是因为神圣之庭没有给太多的资料给他们,估计只说是我们有几个实力非凡的人,却没说强在哪里。这些忍者们自恃忍术高强,目中无人,岂有不来之理。”
诸微尘道:“来得好。神圣之庭频频调动人马,还当我们蒙在鼓里,这帮包藏祸心的神棍们真是皮厚心黑……莫非,他们真的有能与我们相抗衡的人物?”
阿瘦道:“应该是。这段时间应该叫弟子们小心收敛,准备好迎接神圣之庭的疯狂反扑。你说,有没有一个什么办法,能让神圣之庭在无形中缴械?”
诸微尘道:“办法我已经想好了。当务之急,是粉碎忍者们接下来的骚扰,扑灭神圣之庭的反扑狂潮,让他们意识到,不管是神术者还是圣骑士、魔法师,都不是我们东方修道士的对手。这也为胜利实现我的那个计划奠定基础。”
“什么妙计还不快说来听听?”阿瘦有些不满。
“到时你就知道了。”诸微尘话锋一转,“传我的话下去,今晚叫二代弟子们停止修炼,全部准备,跟我去拜访一下东瀛来的朋友……”
夜幕低垂,月斜星疏。
原本散住在小旅馆的忍者们突然失去踪影,却都出现在城郊外某座私人农庄里。
三典权禄身着纯黑色的和服,足蹬木屐,腰间斜挎着一把式样古朴外表却十分崭新的武士刀。
众中忍全部穿着和服跪坐成一圈,三典权禄站在圈的中央,他轻松写意的一伸手,那把银光流转的武士刀已经握在手中,这是一把长约三尺三寸的毛抜形太刀,刀茎上铭刻有“叉年叉月叉日断九胴”的字样。
中忍们一见此刀,顿时发出一阵惊叹,因为在日本的传统上,人们曾将尸体叠在一起测试刀剑能够一次过砍断多少层。能砍断一层的称为“一胴”,两层的称为“二胴”,如此类推。结果都不会超过“三胴”。不过据记载曾经出现过“四胴”甚至“七胴”的宝刀,象三典权禄佩戴的这把居然是九胴斩,连典籍中都没有记载过,完全属于私密的个人珍藏品,之所以不为外界所知,也是怕人窥觑争抢罢了。
能佩带这种刀,是武功与身份的象征,实际上,三典权禄在“大禾”中的地位神秘超然,中忍们基本上见不到他的踪影,这次到了墨西哥,他是背负着特殊使命的。
三典权禄满怀深情的注视着这把九胴斩,叹道:“这把价值连城的玉钢九胴斩,已有七百余年的历史,杀人无数,从未遭到过败绩。人们只知道妖刀村正,而不知道它的存在。今天,它又要迎来新的挑战,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的客人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三典先生真是神机妙算,吾等佩服啊。”随着话音的是一阵噼呖啪啦的掌声。
众中忍转头望去,只见诸微尘和阿瘦鼓着掌,从农庄旁茂密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他们身后,是身着便装的玄元宗的二代弟子,安赫莉卡、易龙潜、过江、丘天还有奥拉、安妮。
中忍们悉数弹起,散在三典权禄身边,摆出个戒备的架式。
“好刀!”阿瘦看着那把玉钢九胴斩,由衷的赞叹道,要是把这把刀弄到手里,不知道能卖多少日元?怕是以亿来计算吧?
三典权禄笑道:“曾先生的那柄暗金小剑也非凡品,我从未看到过如此锋锐的武器,我这把九胴斩虽然很强,但是未必是它的对手。只不过,九胴斩有些古怪就是了。”
阿瘦好奇道:“何以见得?对了,我还有一事相询。”
三典权禄道:“我已经知道你想问什么了,你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大禾’要和你们作对是吗?”
阿瘦皱眉道:“……没错,你好象有一种类似于‘读心术’的秘技?!”
三典权禄道:“作为上忍,不光是要有高超的格斗技巧,还要有识人的眼光,要能把对手看透,能获悉对手心里的想法,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我承认,读心术确实是上忍的必修课。”
“三典先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