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啊,那么您也一定乐意解释一下你们和我们作对的原因。”诸微尘道。
三典权禄长叹道:“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我们‘大禾’的背景了,但是你们却不知道,神圣之庭的势力遍及全世界,在日本的势力也非同小可,可以说,如果没有神圣之庭的暗中撑腰,就没有我们‘大禾’的今天。”
“我们一向知恩图报,主动替神圣之庭做些他们不方便做的事情,就算他们出的钱再少,我们也毫不推辞,就当做还他们的人情。但是自从新任教皇即位以来,千方百计的刁难我们,几乎把如日中天的‘大禾’给整垮,具体的我就不说了。象这次,明明知道曾先生和诸先生是古中国修炼门派的当代传人,已有驭剑而飞之能,还是硬派我们来,明摆着要把我们当炮灰。”
诸微尘和阿瘦对视一眼,心道:咦,这老小子居然知道我们的实力,真不简单。
阿瘦的想法则是:不是吧,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所谓的“剑仙”了?!那还怎么玩?!再这样下去,魔崽子们迟早要杀上门来!
三典权禄顿了顿,又道:“我们来到墨城后,暗中观察了一阵,发现两位生先手下能人无数,实力莫测高深。但是拿人钱财,虽然这钱财少得可怜,但是也要替人消灾不是。就算是以卵击石,就算是装模作样,我们也要和两位先生斗上那么一斗是吧。要不然神圣之庭的人怎么肯放过‘大禾’。”
“原来你们也大有苦衷。嗯,接下来三典先生和诸位中忍们,是不是要继续和我们‘装模作样’一番啊?”诸微尘问道。
“岂敢,岂敢。我们忍者对上修道者,那是自寻死路。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三典权禄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望向诸微尘。
诸微尘道:“但说无妨。”
“我想用这把玉钢九胴斩向诸微尘先生你讨教几招。若是我输了,就将这把宝刀赠予你,不知道诸先生意下如何?”三典权禄说道。
“没问题!”阿瘦抢着替诸微尘答道,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论实力,诸微尘远在这三典权禄之上,哈哈,眼看一把价值不菲的超级宝刀就要到手了。
阿瘦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日本买家哭着喊着要买自己手中这柄宝刀的情景,嘿嘿,到时卖不卖就由老子决定了,惹老子心毛,有钱也不卖给你们,这感觉,真是爽啊~~
诸微尘无奈的瞪了阿瘦一眼,只得走上前去,说道:“三典先生既然如此说了,我岂有不从之理。”
三典权禄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我用刀,诸先生空手,岂不是很吃亏?”
诸微尘回过头去,叫道:“阿瘦,暗之星辰拿过来。”
阿瘦磨磨蹭蹭的在怀里掏摸了半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暗之星辰递到诸微尘手中。
农庄有一块空旷而平整的草坪,双方决定在这里比试,其他的人在一旁围观。
看到诸微尘走到场地中央,阿瘦突然叫道:“诸仔,等下出手的时候留点神啊!别把玉钢九胴斩给弄坏了!崩个角也不行!胖爷我还等着卖个好价钱呢!”
观众们无不对这利欲薰心的胖子报以鄙夷的眼神,阿瘦自觉失言,干笑了两声,一屁股坐了下来。
东瀛忍术对东方道术。
此时已经阴云尽扫,如银的月色流波欲转,照得农庄前仿佛如同白昼一般,莽密幽深的树林里不时传来一两声夜枭的啼叫。
三典权禄先是礼貌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诸微尘也握拳还礼。
“呵!”低吼一声,三典权禄眼中神光迸射,整个人气势顿时为之一变,老迈之态已不复见!
莫非,白天的时候他已隐藏了实力?
随着三典权禄提升内劲,玉钢九胴斩倏然起了异变!
本来灿若银霞的刀身,居然泛起了浓烈的黄光!
一**诡魅的气息从刀身上向四周扩散。
在场的人仿佛听到了无数惨死刀下冤魂的凄厉呼号。
四周似乎刹那间温度猛降,有若干幽魂荡魂出现在树林的边缘……
“好妖异的刀,这刀有鬼!”诸微尘心道。
阿瘦紧盯着玉钢九铜斩,眼中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自言自语道:“没有搞错吧,我好象看到刀内封存了一个妖狐的残魂!妈的,它好象还跟我眨了眨眼!”
玉钢九胴斩的黄光逾来逾盛,三典权禄也好象受到了刀的影响,身子微微颤抖,眼珠也转成明黄色!
静观其变的诸微尘心道:“难道说,这刀能对使用者施以影响?搞不好,它能控制使用者的心志!好好一个人,居然被妖刀所制。”
“咿呀!!”神情变得极其暴戾的三典权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啸,玉钢九铜斩化作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