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忘又怎样,你认为你家夫人还会捡别人的破鞋?”
我正有些郁郁,听了这话不免苦笑,半年了,分别这么久了…
“那也不一定,我到觉得将军不会那么绝情…”
“说白一点,男人的心跟身体不是一起行动的,我担心的是万一那位二夫人生出个小的来,越都又不在身边,这地位怕是有危险。”
正听着,一名兵士突然林间奔来,高喊着山下有人!
我没来得及阻止他,屋里的两个女人探出头来,诧异地看着我,似乎相当后悔刚刚那番“悄悄话。”
我没多做解释,转身往林中走去,梅树枝上时而掉落一团碎雪,细细的,打在脸上有些凉意。
看来安静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