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银殇,琉璃睡的很香很沉,心终于落在了安全的位置,等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然是正午时分,睁开眼睛没见到银殇,心下顿时有种慌乱的感觉,于是连外衣都没披就往屋外走去。
“皇上娘娘吉安,娘娘您还是回床上去吧,皇上走的时候特地吩咐不要娘娘下床的”一屋子的丫鬟噗通跪在琉璃的身前。琉璃无奈,只好返回床上,“你们皇上去了哪里?”
“回禀皇后娘娘,皇上去了早朝“
“哦,你们别叫什么皇后娘娘,叫我小姐就好”
正这时,银殇下完早朝回来,走进来刚好听见那句话,连忙说道:“不行,璃儿,这次怎么都得听我的,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皇后,”
“谁稀罕做你的皇后,”翻翻白眼,琉璃假装不屑。
“什么?不稀罕?你敢说不稀罕?你这女人,你再说一次?”银殇生气的看着琉璃,这个该死的女人,昨晚才说要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的,怎么一睡醒来就翻脸翻的这么快?
“我说我不稀罕”
“你!”银殇气急却不忍心说出别的话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琉璃再也没忍住的笑出声来,从心底开心的笑出来,昨日见的他,那么王者归来的气息,那么高大那么遥远,带着一股陌生的气息,这个样子才是自己在意的那个普通的男子呵!
“好你个大胆的女人”说着,银殇便伸手来挠琉璃的痒痒,琉璃连忙闪躲,两人闹做一团,羞的那些宫女连忙退了下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
“你睡的跟一头猪一样的,我不舍得叫你”
“不舍得多好听,为什么还要加上那句猪样的,这么不会不会说话,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
“璃儿,我一直想问你,那日你失踪是不是和落一起?”银殇不太自然的说道,本是不打算问,但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自己,心烦的旁的事都做不了,
“落带我去了个遥远的国度,”牵起银殇的手,琉璃开始讲述那段时光,包括哇哇沟,包括四儿,包括莫光,包括天儿,包括先生,包括那场雪崩,
“落是打算不回来了吗?”
“也许”
琉璃在荷花池看凋谢的荷花的时候,就听见西屋里面传来哭闹的声音,抬眼望去,却是和自己长相一摸一样的女子被锁着双手双脚,有旗舰兵带着往宫外走去,身后跟着的是一群屋里的丫鬟奴才们,一干人等都在细细的啜泣,或默默淌着泪水,唯独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和琉璃长相相似的女子,只是慢步的随着旗舰兵走去,一脸平静。感受到琉璃的目光,那女子也看了过来,视线对上的时候,各自清楚了对方是谁,琉璃满心苦涩的想,这就是这些时日陪在他身边的女子,见证着他的努力,见证着他一点一点的变得强大,见证着他有了王者风范,见证着他最重要的时刻,见证这些所有自己都来不及参与的有关他的事情,对视良久,没有只言片语,,从对方的眼神里读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直到旗舰兵一直催促,那女子才收回目光,继续前行,看着她的平静和刚刚眼神里的气息,琉璃忽然觉得不安,强烈的不安,却找不到不安的源头和具体。忽然,就忽然,琉璃很想要一个孩子,属于自己和银殇的孩子。
“莫如,那里发生什么事请?”莫如自琉璃回来的那天就被银殇自琉府接至王宫,怕琉璃孤单。
“小姐,那是冒充的假璃妃,王上已经将他们关入牢房,明日午时处斩,哼!活该,谁让她不知死活居然冒充我家小姐,这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王上对小姐您的那份情,奴婢看她啊简直就是来送死的”
处死了吗?那么为何还有那么浓烈的不安,久久不能散去?
“小姐?小姐?”莫如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又陷入另一个世界里面去。只得唤醒她,这就是自己第二个任务,王上交给她的,那就是不让琉璃失神,银殇最不喜欢琉璃失神,每每看得银殇心惊胆战,总觉得会失去璃儿,失给那个未知的世界,
看见琉璃回过神,莫如继续道:“小姐,你还不知道吧?今日早朝的时候,王上大人宣布要立您为王后呢?”
“是啊,这样多好,你家小姐当了皇后,小如儿不就是王后身前的红人?呀,那不是有很多人急着巴结你不是?”琉璃突来的兴致,逗着莫如,以后怎样就不管了吧,最起码眼前他在我身边,我在他身边。如此就好,如此便好。
“小姐!您怎么能取笑奴婢呢?奴婢可是真心希望小姐您做成王后的呢?那样您和王上大人就可以从此美满幸福的生活了,多好,多羡慕人”
呵!会如此么?但愿如此,琉璃的心也雀雀跃的欢喜起来。
深夜子时,皇太后带着一小群人,急色匆匆的往天牢走去,边走边小心的不发出奇怪的声响,冷峻的脸庞透着一丝的焦虑,走至天牢门口时,身后的旗舰兵迅速点了两名明显还不知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