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妈妈有些为难,她可不信连瑶就这么相信了自己。但多年与人打交道的她立马又镇定道:“奶奶有吩咐,奴婢自是鞠躬尽瘁。不过奴婢人老年迈,不如奶奶身边的人清楚,怕怠慢了奶奶的事情。这钥匙不如就交给奶奶身边的姑娘,让奴婢偷会闲。”
钱贵家的这话越说越卑微,直把连瑶看得心里都乐开了花。她倒是真不糊涂,笑盈盈道:“钱妈妈既是有心,那便就这样吧,回头我让紫苏去找你。”
钱妈妈忙点头称是,好不容易将这烫手的山芋给丢出去了。若是这钥匙一日在自己身边,那自己在重影阁在连瑶身边便一日过得不得安生。
“哟,钱妈妈你怎么还跪着?你是有资辈的老人,快快起来。”连瑶好似方注意到钱贵家的还跪在地上一样,忙客气着招呼她起身。
钱妈妈谢了恩而后才站了起来。
犹豫着又上前道:“听说奶奶要将春肜给遣回去?”
连瑶本半眯着的眼睁开,似是有些不悦,慢慢道:“嗯,是有这个意思。不知钱妈妈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钱贵家的早不敢立即提让她闺女来代替春肜位置的话了,只吹捧着道:“奶奶英明,这春肜本就是个不能留的人。”
连瑶不解,但想到上次她们二人互相撕扯时破口大骂的话,便问道:“不知妈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奶奶您许是也知道奴婢,奴婢本来是想要让春肜做我家儿子的媳妇的。”钱贵家的说着特地瞧了连瑶的神色。
“妈妈现在是还有这意思?”连瑶状似随意,笑着调侃道。
“不、不敢。奴婢也是最近知道的,其实春肜那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以往在连家的时候不止勾搭过老爷,还想往大爷床上爬。奶奶早早打发了她是明智的,将这么一个祸害留在身边,早晚会动了其他的心思。”钱贵家的一副忠心恳恳地提醒着。
连瑶听了一皱眉,女孩子的名声怎好这般抹黑?春肜在自己身边也不是一两日了,她虽然是一心想往上爬,或许有些心计有些野心,但是断不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来。上次听到钱贵家的那般说春肜,自己心里听了也是实在不舒服才没有顾忌她一个老人的面子给了她一顿板子。
“这种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见连瑶不悦,钱贵家的自知说错了话。但是话已出口,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否则就真的成了故意抹黑她了。这春肜不肯做自己的媳妇,也怪不得自己不顾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颜面了。“奶奶,这连府上下都晓得的,只是后来太太听到了之后才让人给压下去的,您要是不信,问问身边的几位姑娘,肯定都听过的。”
钱贵家的说的极为自信,好像真有那事一样,让连瑶不信都难。
忍不住低头深想,难道真的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春肜,她以前还真干过这种事情?
“好了,你刚从连府回来,便回去歇着吧。”连瑶状似很累地一摆手道,不想与她多谈。
钱妈妈看着连瑶,似有话未说,但是又不敢贸然开口。连瑶看在眼里,笑着道:“你闺女妙珠,明日让她去找齐妈妈,看能安排个什么差事。”
钱妈妈欣喜若狂,连忙直点头。不管怎么说,只要进了这院子,机会总是会有的。
见到钱贵家的出了屋子,连瑶的手立马抚上额头,春肜……春肜,都是马上要离开的人了。算了,以前种种再追究弄清楚又如何?
“奶奶,齐妈妈来了。”紫烟进来通传道。
连瑶抬起头来,看着紫烟下意识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了,听说奶奶您在与钱妈妈谈事,便一直在外面侯着。”
“呃,她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想着平时齐妈妈风风火火的做事方式,居然这么一声不吭地在外面等了这么久,有些不太对劲呀。
紫烟见了又补充道:“齐妈妈带了六语过来,六语眼睛红红的,一个劲地哭着呢。”
连瑶听了这才上心,是院子里又出事了?但着重影阁里,谁还能给她委屈受不成?
“让她们进来。”
六语跟着齐妈妈一进连瑶的屋子,破天荒地就行了个大礼,直直地跪在连瑶身前求着道:“少奶奶,求您帮奴婢去与爷说说,奴婢自小在侯府长大,早就将自己当成这儿的人了。说句失礼没规矩的话,这步家就是奴婢的家啊。”
“语儿,你真是的。爷让你过来与奶奶拜别怎么说这胡话?这种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该惜福才是。”齐妈妈虽是训斥着说六语不懂规矩,眼中却是也强噙着泪水。
连瑶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拜别?”
跪在连瑶身前的六语早没了先前的孤傲冰冷,忙对着连瑶道:“少奶奶,爷要将奴婢给了成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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