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而别,非大家作为。
委森见了,一副早早就料到的样子道:“奶奶不必担心,奴才这就过去告了亲家老爷和亲家太太。奶奶还是速速去吧,爷等了好一会了。”
连瑶这才点点头,自己回屋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们。
匆匆来到连府门口,乾梓侯府的马车早就停在了台阶处。车夫迎了上来,伺候着连瑶上了马车便转向东周大街驶去。
马车内,比来时冷了不少。菊花酒的香味弥漫了整个车厢,步一群的面容虽有醉意,眼眸却是深得发亮,见到在左侧坐下的连瑶,连“嗯”都没吱一声。
连瑶见到他这模样,对方才连清晨的话信了十有八九。难道步一群以前与顾云笙还打过交道?
一路静静地回了步府,对于整个重影阁的人来说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何由让主子们今日才刚过了午时就回来了。
“爷,成大爷来了。”
步一群刚在屋子里由连瑶伺候着换了衣裳,香灵便进来通传了。
经过洗面后的步一群此时显得比较有精神,听到挚友来更是激动,点了头连身后的连瑶都没顾及就走了出去。
“奶奶,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紫苏见着步一群的态度似有不正常,便不解道。
连瑶摇摇头,轻轻道:“我也不知道。”
“哦,对了,奶奶您今早一出门。钱妈妈就被李妈**儿子给接走了。”
连瑶转身出内室,意料之中地一笑道:“她早晚是会回去的,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个聪明人了。”眼神望向窗外,停在对面处的三色堇上。
日子暖了,叶子也绿了,花、该开了……
等到了申正十分,钱贵家的便来到了连瑶的屋外。紫烟请了她进来,连瑶望着下方站着的她,此时眯着眼对自己一脸恭敬赔笑,当下就让人搬了小凳子请她坐下。
钱贵家的却是忙摆手,一副惶恐的模样看着连瑶道:“奶奶,奴婢站着就行,站着就行。”
连瑶见她这模样,好心道:“妈妈,可是身上的伤还没好?”
钱贵家的尴尬一笑,身前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好。回道:“奴婢皮粗肉厚,早就大好了。只是在奶奶面前,奴婢是下人,断没有落座的理。”
连瑶只是淡淡一笑,她这话可真是说得恭谦过头了。她是老人了,自己让她落座又有何不可?只是此刻她或许是急于想表明她的忠心,所以紧张过了头。连瑶独自思考着,似是对于她的到来一点好奇一点意外都没有。
钱贵家的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被连瑶给晾着了,心里也比之前安定了不少,想起方才在连府见丁氏的时候,为她可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左右见了见紫苏和紫烟,犹豫着道:“奶奶,奴婢有事想与您说。”
连瑶抬头,茫然道:“钱妈妈您有话便直说,可是母亲让你带的话来?”
钱贵家的一听连瑶的话中意,忙道:“不是不是,是奴婢私下里有些话想与奶奶您说。”
连瑶看了钱贵家的片刻,才挥手让紫苏等人下去。而后直言道:“不知你想与我说些什么?”
钱贵家的见四下再无他人,而屋子的门也给关上了。便往前一步径自跪下坚定道:“奶奶,奴婢今后便是您的奴才,有任何吩咐奴婢定当竭力相辅。”
连瑶也不让她站起来,只好奇道:“钱妈妈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母亲将你给了我,自然就是我的人啦。”风轻云淡地斜了跪着的人一眼。
钱贵家的抬起头,睁睁地望着连瑶,自己该怎么说?
“方才奴婢回了连府,大太太问起了奶奶您平日的行为、起居。”
钱妈**出声,并没有让连瑶收起那副随意的脸色,“母亲关心我,找你去回话也是正常的。”
钱妈妈见了又道:“奴婢是一切都为奶奶您想着,任何不该说的话都没透露一字。”
难道这主子从来没有打算过用自己?可丁氏那里自己已经撒下了谎,是回不去了。如果连瑶这边也不收自己,那岂不是两头落空?不对,连瑶想要摆脱大太太,那就说明肯定是要用得着自己的。这么一想,钱贵家的便不如刚才那般慌张了。
“我这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妈妈你的话似乎是欠妥吧。”连瑶身子往后一仰惬意地说道,而后不等那变了色的人开口又继续道:“钱妈**意思,我明白了。”
钱贵家的心里喜极而涕,当下激动地望着连瑶,这位深不可测的主子,总是能让自己时刻保持着揪心的状态。先是当头一棒而后又给个好脸色,永远都捉摸不透她真正的意思,如今听了这话才方放下了心,忙俯视着连瑶,自口袋中将那仓库的钥匙递上前去期盼地道:“那奶奶,这钥匙……”
连瑶又是一摇头,后者看得又是心里犯慌。
“既然钱妈妈如今执这种态度,那帮我照料着库房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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