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她,为什么顾尔衮才是最危险的敌人,可是,他的话她全信,她点点头,眼中尽是惊喜:“夫君,我都好怕会与你分离,若是可以与你一起去出征,可以天天见到你,却是多么美好的事。”
“刀枪无眼,你不怕吗?”
他问。
她噗嗤一笑,“有夫君会保护我,我怕什么?”
“军营中伙食可不好,并且居所简陋,有可能好几日不能洗浴,你受得了/”他开始打趣起她来。
“不洗就不洗,其实,我可是连澡都懒得洗。”她撇撇嘴。
他眉毛皱了皱,可是眼中却是满满的宠溺,“你真是个懒鬼。好脏,我不喜欢你了。”
“你敢?”她扬起手,装出要打他的样子。
“真的是家有悍家。”他摇了摇头。
“你好坏”她轻轻打着他的胸,他将她一搂,紧挨着她的头,说:“木儿,别说话,好好在这儿看星星。”
她仰起头来,看到漫空的星星,个个都是如此地大,如此地明亮,穿越到古代,她不止一次抬头看过星星,可是只有一这刻,她才是最喜欢看星星的。
“呀,还有萤火虫呢”头顶上飞着几个小灯笼,她眼睛一亮。
他飞快地一伸手,就掬了一只萤火虫。
他捧在掌心里,只开了一个指缝,她便透过他指缝朝里望去。
“哇,萤火虫在夫君手中撞来撞去呢”她说,“夫君,我也要一只。”
“一只怎么够?”他扬眉一笑,眼中是傲气,站了起来,对着天空一阵狂抓。
很快,他抓了很多萤火虫,将灯笼的四角粘合,将里面的烛火给拿走,将萤火虫放进去,再粘合封闭。
于是,一只虫灯就制作好了。
“木儿,送给你”顾止脸上竟是孩子气的,放松的笑,她感动极了,从来没见过顾止这么放松的笑。
在她的印象中,顾止一直是稳忍着什么,就算是笑,也多是阴笑,高深莫测地笑,似今日这般笑得惬意,却是极少的。
她接过这虫灯,看到灯笼里,几十只萤火虫对着灯笼四壁狂乱地撞着,巨大的光照得灯笼像一团耀眼的火球,就连天上星光都暗淡不少。
她眼睛一红,扑到顾止怀里,掂着脚尖,主动地在顾止的唇上轻轻一吻,“夫君,夫君。”
他搂紧了她。
风中,二人提着耀眼的虫灯,一阵拥吻着,毫无顾忌,激情而狂野。
过了很久,顾止才抱着乔木进入帐蓬。
他将她抱得很紧,听到风吹帐子的声音,还看到帐子四角都吹得起皱的情景。
“害怕吗?”他在她耳边边吻边问。
“不怕。因为,有你在。”她内心暖流激荡。
他得意一笑,“睡吧,木儿,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怕。”
顾止的确是要去北方打战了。这是朝廷的意思,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只不过,这次,他提出与广陵王的儿子,世子顾飞也一起出兵.
虽然知道带上顾飞,只怕是个阻碍,顾飞与他意见不同,而打战却只能有一个头.
可是顾止知道,如今羌族人联合各族来进攻大梁,只怕不是小部队,他不是怕打不过他们,而是怕消耗了太多兵力.
他要让顾飞的人马,也因此役而消耗了.
顾止带着乔木来找顾尔衮。
顾尔衮正坐在石桌上,石桌上放了一个棋盘,两个棋盒,黑子白子都未出手。
顾止说:“父王,孩儿要出征了。就在明天一早。”
顾尔衮看都不看自己的儿子一眼,可是很明显,他眼中是依依的不舍。
“本王知道,你这次,是要带上乔木,一块儿过去。”过了一会儿,顾尔衮才说。
顾止点点头:“乔木是孩儿的爱妻,再加上她还怀了我的孩子,不管怎么样,孩儿都不能扔下她不管。”
“可是你就不怕敌人的刀剑伤了你的木儿?”顾尔衮眼中一厉。可是依然没有抬头。
顾止也眼神一犀利,唇角浮起自嘲的笑来:“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孩儿自信可以敌得过敌军,就算带上木儿,也可以力保木儿无忧,可是若是扔木儿在这儿,只怕会更加危险。毕竟,要针对木儿的人,真的是太多了。”
顾尔衮冷笑道:“你是想说,连父王都保护不了你的木儿吧?”
“不是不能保护,而是父王不愿意。”顾止竟一反常态,挑明了话说道,“木儿是孩儿的心肝,孩儿不管走到哪,都要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