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战事了,顾止为 了国家安宁,必会出兵征战。到时候,本公主自然有办法,让远在军营的他乖乖中计。”
周静一怔,“要开战了吗?”
长乐公主点点头:“只要一开战,顾止是一定会去边关的,因为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可以打得过边关的羌族人。顾止这一去,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乔木是不能带去的,我们自然就有机可趁了。”
于是长乐与周静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乔木没听到长乐公主所要周静制作的东西 是什么,可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她暗暗担心,这可怎么办?
难道顾止要与她离别了?
顾止是大将军,国家若是有难,他是不能不去征战的。
她缓缓走到温泉边上,博小玉已走上岸了,一向不关心国家大事的乔木不觉问了一句:“母亲,真的要打战了吗?”
博小玉说:“本宫听王爷说,边关羌族人联合吐蕃各部,要进攻我们大梁国。只怕阿止又要出征了。”
原来是真的。
乔木披上雪花绒毛遮巾,对博小玉揖了揖,“母亲,媳妇儿身体有些不舒服,只怕不能陪母亲继续呆在瑶池了,媳妇儿先行一步。”
博小玉便送她出了洞外,顾止正坐在马前,神色闲逸,正与一个将官在下棋,前前后后围了很多守卫。
“阿止就在那边,木儿,你今夜就与阿止睡帐篷吧,睡在瑶池里的客房,只怕你还不喜欢。”博小玉边说边将乔木往前一推,还对她笑着挤挤眼。
乔木便拜别了婆婆,朝顾止走来。
顾止早就看到乔木了,放下棋子,站起来对那将官说:“这一局算我输。”
那将官笑道:“将军不是输给了阿水,而是输给了将军夫人。”
原来与顾止在下棋的正是阿水谋士。
阿水对乔木揖了揖,很识相地走开了。
郊外的风有些冷,吹得乔木瑟瑟发抖,顾止连忙将自己的披风脱下,盖在乔木身上,搂紧了她,凑近她耳畔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可是不喜欢与那群婆娘说话?你放心呢,我在里面早安排了人手,若有谁敢欺负你,她们就会冲出来保护你。”
“什么?夫君,你在里面安排了男人?”乔木一怔,顿时脸就红了。她刚刚可是脱过衣服的好不好?
顾止笑道:“自然不是了。自然都是女杀手们了。”
乔木这才舒了口气。
顾止拉着她在篝火边上坐定,说:“我如何舍得让别的男人进去,你可是我的夫人。”
乔木羞涩一笑,拾起一个树枝,那树枝上早绑好了一个鸡腿,说:“夫君,我们好好吃烧烤。”
顾止往鸡腿上洒上了香油酱,说:“不好吃的东西可真的入不了你的眼,来,洒上这酱你再吃吃看。味道还行吗?我可是烤了半天,为的是给自己吃,谁想你就出来了,倒是为了与我争这烤鸡腿儿。”
平常的时候,乔木一听到顾止这样与她说话,她也必会撒娇一番,可是今日,她的眼中湿湿的,亮亮的,让顾止看不透。
“夫君,其实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吃什么都是好吃的。”她忽然略带伤感地说了一句。
顾止一怔,还是勾唇笑着:“你现在是这般说,可是平常可是对食物挑剔得很。”
“那是过去,可是如今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顾止微挑眉毛,看定了她。
“因为夫君要出征了。”她眉毛紧蹙,说了一句。
他这才明白她为何伤感了。
他唇边的笑褪去,他凝视着篝火,火星于他眼眸中跳跃着。
“木儿,其实,这次,你不必伤感。因为,的确我是要出征,可是这次,我却是要带上你,一起去。”过了一会儿,他说。
风声凄凄,传来草叶声。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军营中不是不可以带上女眷的吗?”
他握住她的手,抚到了她手上的油泞,那是刚刚吃鸡腿时,在手上留下的油。
他用舌头轻轻舔去,她的手上被他一阵爱抚过,不觉搂紧了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喃喃道:“夫君。”
他捧住她的脸,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睛,此时却是荡漾不尽的柔情。
“木儿,你听我说, 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虽然你留在王府上,太后与公主他们,是算计不到你,可是,我却担心的人,却不是他们,我却担心的人,是父王所以,我决不能留你一个人在王府上我要带你一起去出征”
虽然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