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全国各地普遍降温,林云起穿得很单薄,但还是忍住把车窗降到底透气。
不久,在南柯梦编织的梦里,他看到了世的一些片段。一辈可能发生很多事,偏偏从孽镜台中瞧见了这两个片段,更像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暗示。
林云起清醒,哪怕对着白辞,也下意识隐瞒了眼睛的事情,担心换眼之事会留下隐患,有朝一日对方利用这双眼睛做些什。
果然,当初的决定是明智的。
在距离早高峰还有半个小时,车速很快,外面的凉风吹进来,真正有种刺骨的觉。
林云起好看的眉头再次蹙起,但凡两世有些许的相像处,都不该让诅咒之法流传下来。
沉思片刻,不知想到什,他低低笑了一声。
正在开车的白辞用余光看过来:“怎了?”
林云起摇头:“什,好像人耍了。”
料想信封里提到的诅咒残页,内容八成是假的。
红绿灯时,林云起漫不经心问道:“当初在禁地,除了转世秘籍,你们还发了什?”
白辞眯了下眼,似乎是在回忆:“一张羊皮卷,他上面记载着夺舍之法,太过邪门给毁了。”
“夺舍……”
林云起低声重复念了一遍,似乎颇为兴趣。
真的是夺舍之法吗?
林云起看向窗外,预自己的那封信里得才是真的,羊皮卷上是关于诅咒的记载,不过世的自己当场毁了。
白辞一向守诺,按照约定时间才拆开信件,虽然不知道其中有什隐秘,但他隐隐可觉到,这封信应该会成为某种情的催化剂。
守得云开见月明,大抵得是如此。
白辞默默守在林云起身边多年,一直等对方大学毕业才正式展开追求。
期间他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计划:先一日三安让对方逐渐熟悉自己的存在,继而在相处中增进了解,最于恰当的时机实质的飞跃。
过去这久,终于等到了可实质变的时机。
但白辞同样深知,在不能操之过急,下一步才是最难的。轮回转世本是一个极端令人纠结的点,哪怕林云起活得再通透,也容易陷入自己究竟爱的是谁这样的问题。
意中看到他蹙起的眉间,林云起好笑:“大清早的,怎开始愁眉不展?”
“害——”
座的骸骨狗先白辞一步,发出慨。
能不愁眉不展?
两人间纠结的关系,未来必然还有一出好戏要看。
像这种心肺的,假如突然冒出一个世的爱人,心情都会极度复杂,寻思对方爱得是世还是今生这种哲学命题。
太阳初升,阳光照在林云起完美的侧颜上,有一种令人心驰神往的美好。
白辞收回目光,重新开口道:“我不希望给你带来困扰,不用想太多,凡事遵从本心即可。”
音落下,空气随之安静了下来。
绿灯重新亮起,车上了高架桥,林云起的睫毛仿佛阳光的重量压得微颤,他俯瞰着桥下的风景:“你的错……”
“我只是在想,如此果决,如此善于谋划,还能如此算遗策……”林云起啧了一声,慨道,“我几乎快要爱上世的自己了。”
为何他能如此优秀?
白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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