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云起放下筷,缓缓道:“世的某种交集可能导致你对我很好,但我不认为……”
“不认为世和今生会是一个人,对?”
白辞得坦然,林云起同样坦然点头。
一封信递到他面,信封上写着‘白辞禁阅’几个大字。
林云起怔了下,小心拆开,开头便是‘致一千多年的自己’。
“……”
白辞:“他在我们认识半年给你。”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林云起眼皮一跳,看了下去:
我顺应天道选择消亡,天道亦留一线之机。于禁地探险时,找到一本转生之法。
我今年一千三百二十岁,如果成功,按此法至少还要一千三百二十年。
生簿和常人不同,本质很难发生变化,啧啧,也许你和我为人处世一模一样呢。不过这些我是看不到了,记得凡事从心。
kiss you,good luck。
“……”
为什还会有不成熟的外语?
白辞:“他快消失,进行过一次占卜,是想看看一千多年的世界,也是这次占卜,使得消亡时间提了二十年。”
门口的骸骨狗都忍不住道:“兄弟,你世比我还放荡不羁。”
吃完早餐,白辞拎着吧唧个完的骸骨狗去办退房,林云起重新拿起信封。
——也许你和我为人处世一模一样呢。
林云起盯着这句看了好久,渐渐皱起眉头。自己最不喜欢做用功,如果是他,绝对不会留下一封完全有用的书信。
信件十分新,连一点褶皱都有,可见白辞保存的很小心。这张纸的制作工艺显然也不简单,质地坚韧,类似藏纸。传中好的藏纸遇水不化,千年都不会腐朽。
“遇水不化……”
洗浴间什东西都有,包括小喷瓶,林云起轻轻在上面喷了点水,最下面空白的部分开始有新的字迹慢慢浮。林云起眼一亮,立马又喷了点。
“如果我的占卜结果错,二十五岁,你将有一大劫,度过的可能基本为零。我都不用算,也能猜到这劫难大概率来自佚。
在禁地,我不但找到了转世之法,还发了一张极阴毒的诅咒残页。
这一定是天道爸爸给我留的路。
佚的眼睛我给了白辞,借用此法,一只眼睛为载体进行诅咒,佚必疑,代价是白辞的一只眼睛会失明。
诅咒之法藏在信封的夹层之中,当世仅有一份,哒。”
“……”
林云起觉得还不如拿文言文写。
他冷静地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把信割烂,因为有火,便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
白辞进门时,马桶冲水的声音还在,林云起从容地洗干净手,佯装刚上完厕所。
“退完了?”
白辞点头。
有专门的人过来检查房间内有东西破坏,确定物品完好损,冲他们微微鞠躬:“欢迎下次再来。”
下电梯时,白辞忽然问:“信呢?”
林云起:“刚在厕所时,不小心掉进去了。”
他有些心虚地揉了揉鼻,对方悉心收藏那封信上千年,骤然间自己搞了,难免会很生气。
不料白辞仅仅是点了下头,再什。
林云起预他的状态不对,挑眉问:“你不生气?”
白辞奈:“你觉得我会为一封信件吵起来?”
“至少不该毫波动。”林云起眯着眼,审视地打量对方。
白辞并有瞒他:“信一共有两封,另一封是给我的,不过要求是不能当着你的面拆开看。”
先下楼退房时,他便顺便看了。
林云起:“能瞧瞧不?”
白辞递过去:“你看了可能会不自在。”
耐不住好奇心驱使,林云起还是看了。
给小白辞:
如果一千年的我看完信选择偷偷销毁,那明很在乎你。
如果一小时内信件始终都还在,那可能是我在转世过程中,脑驴踢了,你还是去寻找下一春吧。
确实让人不自在。
林云起有些头疼,仿佛强行落实对白辞有些心思,但又反驳。
开车回去的路上,白辞瞥见林云起难得纠结的神情,不由有些好笑。原本他有过分好奇给林云起的那封信都写了什,见对方这幅模样,寡淡的好奇心放大。
“方便信件内容?”
林云起迟疑了一下,摇头。
白辞也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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