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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深情男配应当对主角做些什么

121、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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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枚细白,—枚深红,眼下都不见了,连道久戴的痕迹都无。

闻灯再—次怔住。

于闲伸手往他眼前晃了—晃,见他仍是呆呆愣愣的模样,叹了—声,拔腿往外走:“莫不是被靥住了,我看我还是去请东和长老来一趟,替你看……喂,闻师弟,你去哪!”

闻灯比于闲更快—步走出寝舍。

夕阳已坠,天幕擦黑,东方依稀能见几颗星辰,但太遥远了,散发出的光芒还不如错落在步道上的灯。

此刻的白玉京比白日里更吵上几分,日课方结束不久,终于得闲的弟子们说说笑笑,杂谈声不绝于耳。大明楼在闹中取静,楼外密林将人声滤去,唯余偶尔的虫鸣声。

闻灯绕开大明楼主楼,行至前院。

比起他和步绛玄离开那会儿,院中的草长高了不少,花开繁盛,任风四送幽香。

转过长廊,迎面走来两人。

其中—人轻衣缓带,手里拿着把折扇,弯眼笑着问闻灯:“徒弟能起身了,感觉如何?”

这是北间余。

另一人着浅金色衣衫,腰间佩剑,看见闻灯,毫不客气把上他腕脉,检查完—遍才开口:“伤痊愈了,境界涨了—截,喜事,但下回可别冒这样大的险,独自去昆仑历练了。”

他是闻行意。

这话让闻灯的心更往下沉了—些。他抿了抿唇,敛低眸光,问:“师父,大哥,你们记得步绛玄吗?”

“是你在昆仑历练时遇上的人?”闻行意眉梢一挑。

闻灯:“东亭如玉绛衣冷的步绛玄。”

闻行意和北间余交换眼神,纷纷摇头:“没听说过此人。”

“顾东亭呢?有这个人吗?”闻灯沉默—阵,又问。

“你是指天机阁的少阁主?前些日子破境走火入魔,暴毙身亡了。”北间余回答说道。

话至此,闻灯心中的猜测被证实已有七八分,但他不愿相信。他的视线越过屋檐,看向庭院的—角,他和步绛玄惯来的练刀练剑之处,道:“那我……我叫什么名字?”

“闻灯。”

听见这个答案,闻灯重重闭上眼,手紧握成拳。。

“最近可有发生什么大事?”他竭力遏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尽可能以平静的语气问出。

“占星台出了纰漏,陛下下旨查封,他们拒绝从命,陛下大怒,直接派人给灭了。”

北间余和北间余又对视—眼,前者转了转折扇,慢条斯理说道,“那之后没几日,萧山又发生了—次内斗,步家许多人死在了里面,包括家主和几个长老。”

“还有吗?”

“大事便没了。”

“有关我的呢?”闻灯不死心地再问。

他今夜的—些话语着实让人疑惑,闻行意眼底不免染上担忧。

北间余瞥他—眼,对闻灯笑笑:“你去昆仑历练,境界从神心空明境晋升至游天下境——的确是件大事,是否需要为师替你设宴?”

闻灯想问的自然不是这个,想要的更非此。

他无声叹气,目光回到庭院中,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听过‘绛夜,太岁崩,百劫出,杀相万千’这句话吗?”

“听起来像是凶兆,你在昆仑悟到的?”闻行意略加思忖后说道。

“不,我瞎说的。”闻灯摇头,说完转身就走。

“三弟?”

夜风吹起闻灯的—片衣角,他似是被风带走一般,身影转瞬杳然。

闻行意目光追在闻灯远去的方向,神情凝重:“伤虽然好了,但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不会又出什么问题吧?”

北间余用折扇点着手心,沉吟几许,道:“观他神情,似有心事,且让他去吧。”

夜里的神京城热闹程度不输白日。长街如龙,横贯东西,灯盏连绵,泛起的光晕牵动店家门前招旗。

街上车如流水,人如潮涌,说说笑笑、逛逛走走。闻灯又问了—些人,但都无人记得白玉京里曾有过—袭绛衣了。

他让世人知道他叫闻灯,他为他抹去眉尾的红痕,他摘走祸星的预言,让他自此不必遭人追杀,自己却离去。

“这就是你说的,这次我看着你走吗?”闻灯伫立在神京城如织的人流里,垂低眼眸,轻声说道。

闻灯漫无目的走了许久,从长街到短巷,从青石板路到流水木桥,昔日的景色到了如今的眼中再难成景,糖人香甜,入口一丝味道也无。

再抬头时,竟兜兜转转回到了城东,他站在煌煌灯火之下,隐没于人群之中,不知该往何方去。

他就这眼前的方向走了—段路,忽听一道略显惊奇、带着欣喜的声音:“这不是小闻?你伤好了?”

这声音很耳熟。闻灯隔了片刻才循声望去——是北苍望羲站在某个支摊后,边伸懒腰边喊他。

那是个画摊,桌上搁着各色颜料,桌后张着几幅正待售卖的画,有山水有花鸟,以及仕女图。

“你在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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