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锦裕帝或许云淡风轻,但如今却是有了心,害怕梦里那一幕成了。岚王听出他声音哑涩,停下来认听他说。
“岚岚,你能不能答应朕,留在朕身边,永远不走。”
“朕答应岚岚,以后做人。”
“就算前尘全起来了,一定做人。不会猜忌你,不会……不声不响从背后□□一刀。”
“史书上说,文帝为江山稳固离尽身边人,惠帝为平衡储位诛杀心爱之人。可朕一直觉得《君王策》写那些不是给后世帝王学,是给后世帝王拿来引以为戒。”
“朕会学前人那些,不跟他们学那些坏。”
“所以岚岚你,可以不可以不要……对朕心灰意冷。”
林中沙沙声。
岚王:“傻子。”
“你是不记得了,小时候,傅拿《君王策》让子效仿时,就是你与傅在那唱对台戏。”
“傅说帝王要学会心冷无情,你却说有帝王宅心仁厚可谈笑杯酒释兵权。傅说帝王不信旁人,你说前朝皇帝和高丞相牵。气得傅让你庙罚跪。”
宴语凉确实不记得这一段了。
庄青瞿:“阿昭本性如,我一直清楚知晓。”
他沉默了片刻,似有些话说不出口。
宴语凉:“你说。”
“那我说了,阿昭不准笑我。”
“我曾过,便是有朝一日阿昭因功高震主而‘赐死’我,会不会等一梦醒来,我就被送去了某个山清水秀小村落。”
“然后我就在那里等着你。”
“等几年这天下更了,到时候你把事情都交给英王,就会来找我。”
“……”
“我对阿昭,从未曾有过片刻心灰意冷,这些年来,不曾有一瞬过离开。只是偶尔过,若是死了,我只怕……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每天去楚微宫闹鬼,质问你凭什别人行就我不行。”
“是不是有点可笑?”
宴语凉不觉得可笑,宴语凉心疼得都快哭了。
岚王:“你看,早知道不说了。”
他哄他:“但阿昭,其实以前没有你那不。你别瞎猜,才打了胜仗不准哭丧着脸。嗯?都不像你了。”
“你当年已足够包容我。反倒是我,做了许多惹你生气事,等你都起来了不准嫌弃我才是。”
“但反正是我人了,嫌弃没用。”
他把宴语凉抱上马。
尚且沉浸在心疼与自责中锦裕帝:“……………………”
朕龙臀!!!
龙臀炸了。他时至此刻悚然起来,他哪是气血亏需要参汤?他根本就不是因为气血亏才昏过去。
是这个男人他一遍一遍又一遍!从石头到柔软青草地,他没劲了、求饶嗓子都哑了,从下午直到黄昏根本不是他睡过去,是运动过去!
锦裕帝要疯了。
他刚才还说岚岚这知书达理温雅公子,以前根本不可能做什事惹他嫌弃。是他大意了!
岚王:“我抱着你腰,你坐不住话,气便往我身上放。”
实在是幽澜城距此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路是走不回去。
宴语凉欲哭无泪,踢他,没踢到自己还龇牙咧嘴。
天边晚霞一片火烧柑橘红。
马儿慢慢走着,岚王:“我本还带你去一个地。”
宴语凉还在对抗从下身直窜天灵盖种种不适,没空搭理他。
“有一个地就在附近,阿昭会去。”
宴语凉继续气。
“阿昭虽记不起那人了,但若有朝一日记起,一定会怪我没带你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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