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飞去哪里。
她脸上的空洞哀伤更让他的心不断地下沉,下沉!
于是,夜展堂就丢下所有的一切公务,陪着水淼淼到姘头就医的医院,只是那里的主诊医生说确诊了姘头是死了,绝对不可能复生!
淼淼一脸失望落寞,魂不守舍!
而夜展堂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中午为何会见到死去好几年的亲人,心里非常躁闷,非常担心淼淼。
夜半时刻,噩梦缠绕……
“不要,不要丢下我……姘头,不要……”
“妈咪……”鑫鑫被身旁的淼淼给吓醒了,连忙推了推那在噩梦中的淼淼,可是她却辗转反侧,一脸湿汗,如何也唤不醒,可吓坏了鑫鑫。
鑫鑫连忙找到手机,拨夜展堂手机。
话音响了很久很久,才接通,传来满是床气不满的夜展堂的沙哑低沉恐怖声音,“夜展鑫……你如果没有一个好理由……”
“爸爸,妈咪发噩梦,醒不来,快……”他后面那个来字都没说完,只见对方一阵慌乱的声音。
“淼淼,淼淼……”夜展堂冲到鑫鑫的房间后,只见床上的淼淼双眸紧闭,一脸的汗水,浑身都湿透了,“淼淼,快醒来!”
夜展堂轻拍着她的脸,很怕她一直在那噩梦中醒不来,心里万分地焦急。
倏地,淼淼猛然睁开了水眸,一脸的激动,心在不安地荡漾着,很想很想去牢牢抓住梦中那个人,可是眼前的只是一脸焦急担心的夜展堂,不是他!
“淼淼,梦而已,不用怕的!”夜展堂连忙将她拥入怀里,温声安抚道。
梦?为何是梦?淼淼落寞地想到,而她刚才的不是梦,是她十八岁那年,姘头死得那天。
那不是梦,她醒回到那时去,回到那时去,用力地将姘头给抓牢,不要让他走,不要让他走到一个她永远碰触不了的地方。
“淼淼,你是不是被白天的事情给吓坏了?”夜展堂低头看着怀里一脸苍白却沉默不语的她,不安地问道。
“我……”淼淼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心里的感觉,复杂地她想躲起来,有些东西她埋藏在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而现在却不断地涌了上来,她似乎无力再压制。
“我只是梦到那天,姘头死了!”淼淼静默了一秒种,不想相信却不得不相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姘头是死了!”
“下午的时候,一定是我眼花了!”她看着身旁不吭声却担忧瞅着自己的鑫鑫,她的心满是愧疚却又很窝心,“鑫鑫,对不起,妈咪吓坏你了!”
“妈咪,姘头外公死了!如果妈咪想念姘头外公,鑫鑫明天陪妈咪去姘头外公的墓地吧!那妈咪晚上就不发噩梦了!”鑫鑫安慰着淼淼,脸上依然是那浓得化不开的担心。
“好啊!”淼淼虚弱地笑道,心里的黑盒仿佛打开了,幽深的回忆、痛苦全都一点点渗透出来,侵袭着她每一根神经,流淌在她血液里。
“从今晚开始,我们三个一起睡吧!”他实在是不放心这样的她,索性与鑫鑫一人一边将淼淼夹在中间,守护着她。
直到身旁两人都传来熟睡的呼吸,淼淼睁开了眼眸,漆黑的一片望穿不透,漆黑得没有尽头。
泪无声濡湿地流进耳鬓,晦涩、愧疚充斥着她的心,如千蚁般咬噬她的心。
“淼淼……”夜展堂突然呢哝着,翻了个身,将她抱得紧紧的。
淼淼微惊,以为他醒了,可是却只感受贴面温热的气息。
原来他是梦中唤着她的名字,没有真的醒来……
漆黑中,她与他的脸靠得很近,近得能看清他好看俊美的轮廓,看清他合上的睫毛有多长多浓密如扇子般,感觉到他那温热的气息,还有刚才那句侬软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