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不停地点头,双手似是溺水死命攀着夜展堂的手臂当做是浮木般,“帮我去追他回来,堂,追他回来……”
“淼淼,不可能的,你的姘头不可能回来的!”夜展堂安慰着绝望无助到极点的淼淼,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但此刻他的心因她有着更多担忧。
“不,我真的见到他了……”
“淼淼,姘头死了!你的姘头已经死了!”夜展堂平静地将事实告诉了她,所以,她绝对不可能见到什么姘头的!
姘头死了?!
这句话如雷般劈进她的脑子里。瞳孔瞬间放大又马上紧紧收缩,她浑身冰冷颤抖,心也狠狠地跳了一身。
顿时,她全身失去了所有力气,软扒在夜展堂那温暖的xiong膛里,回到了现实,所有的回忆都如潮水般涌进脑子里。
“是的,姘头死了,他是死了!”淼淼一脸苍白低声地自言自语道,“他死在我面前,我亲眼见到他死在我面前的……”
淼淼双手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她觉得好冷好冷好冷……
“淼淼……”夜展堂心痛地低声唤道,似乎要将她从这悲伤中唤醒,将她搂得紧紧地,却感觉到她冷得在颤抖,到底怎么回事?
“姘头死了……他是死了……”淼淼强迫自己在消化这残酷的事实,“但刚才我是见到他,真的,不是幻觉,我见到他地上有影子的……”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所以装死?”淼淼纤柔地双手用力地绞着他的衣袖,哀戚的小脸满是惶恐。
“淼淼,他不要你就算了,你还有我啊……”夜展堂心痛地安慰着,没想到那个姘头在她心里会有着如此大的影响力。
只是他脑海里却没有记忆,当时姘头死的时候……
对了,那时候他对她什么感觉也没有,当她不过是一个供来泄谷的床*伴,所以他根本不会在乎她有什么异常情绪。
而当时他是接到了她的电话,她说她的监护人死了,需要两个星期处理身后事。而他反正出差美国两个星期,所以他根本就不当回事!
而两个星期后他回来后,他见到的水淼淼是一如既往地那般平复!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她那两个星期是怎样过的!而两个星期后他回来后,他见到的水淼淼是一如既往地那般平复!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她那两个星期是怎样过的!
如果,她今天只因为见到类似姘头的身影就如此激动落泪,那么姘头死的时候,那两个星期,她又是怎样熬过去的?
而这一段都是在他记忆里的空白,那一霎,他觉得心如刀割般痛,对她也是满满的愧疚。
如果当时他会陪伴在她身边,她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如此的悲伤。只是当时他还不爱、甚至喜欢水淼淼。
更当然,他居然嫉妒起那个已经死掉了的姘头,不过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老头而已,她有什么好记挂的?
死了那么长时间,她有什么好伤心的?
他承认自己心里不是味儿,吃醋又嫉妒!
“你?”淼淼昂头看着他,却闪过一抹不耻的冷笑,“我不要你,我要他!”
“水淼淼!”他被她脸上的神情还有赤果果的话给伤了,脸上顿时困窘又气怒,“你也太不识好殆!他死了,死了,而我还活着的。以后接下来一辈子的时间都是我陪在你身边,而不是他!”
冲口而出,他居然说了一辈子出来。虽然他曾经说过不向她承诺爱她一辈子,但是他心里却一直都会不知不觉想着一辈子与水淼淼的事情,哪怕两人一起渐渐变老。
而他也郁闷着,自己居然自己居然沦落到跟一个死人比。
那姘头不过是一个穷丑老的老头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想要的是老头子般的父爱吗?那他除了给她男女间的爱情,他也可以给她父爱的啊!
那死老头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夜展堂更厉害呢,他可以给淼淼的更多呢。
“你觉得他会不会真的是装死,不要我了?”淼淼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心里无限地期盼着。
“下午我跟你去确认他是不是死了!”夜展堂彻底地拿一脸不死心又哀伤的淼淼没辙了。
他细心温柔地为淼淼包扎身上的所有伤口,“水淼淼,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伤害自己的身体吗?你知道刚才你自己有多危险吗?像个疯子般不要命!”
夜展堂心痛地念着她,希望她以后都不要向刚才那般吓她,只是淼淼根本就一脸游魂般的神情,心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