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回屋歇息去吧,明日还要忙呢。”其余众人便也陆续散了。
方静好回到桃苑,与桃心说起那位十三叔公,才知道他是容老爷的大伯,因为自己的原因,娶了几房老婆都没有子嗣,太太老爷,也就是容老爷的祖父临终前便把容家的基业交给了容老爷的爹,说起刚才堂上的一番话,桃心只是摇摇头:“也许十三叔公真的只是记起了老爷才问的,据婢子所知,老爷临终前的确就留下了一些平常的话,不过就是要众人和睦什么的,也没什么特别,十三叔公为什么要特意问呢?”
方静好总觉得有些蹊跷,周围那些紧张的目光不像是随意一问而已,何况,又提到了玉印,可她也不愿多想,毕竟想了也不会知道。
“听说四少爷还在锦绣织里呢。”桃心很快转了话题。
“嗯。”方静好点点头,“听二哥说了,为了看着那批明日要送去刘府的货。”
“四少奶奶不高兴么?四少爷可是头一回对锦绣织的事这么认真呢。”桃心有些疑惑。
“高兴,怎么不高兴?”方静好淡淡应了句。
容少白若真能有出息,她倒省了不少心,至少能安心过日子了,但要说高兴,还说不上,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而已。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是三分钟热度,什么又跟学算账一样说不干就不干了?
她的月事已是第二天,肚子已不那么痛了,只是人还有些怠倦,想了想,还是铺了被褥在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其他屋里,却直到深夜还亮着灯。
梅苑里,奶妈服侍柳氏换了外衣,一边道:“太太,十三叔公刚才的话您看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柳氏淡淡道,“他不就是想知道那个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个传言……”奶妈顿了顿,“太太怎么看?”
“你觉得呢?”柳氏反问道。
奶妈一时无语,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