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总是可以被我们肆无忌惮地挥霍在无所事事上。
大早上,谢小丫起来后,站在屋檐下,看到黑得发亮的燕子,稳稳地落在了屋檐下的鸟巢里。正在谢小丫爬到小矮墙上打算冲着燕子窝看个究竟的时候,邻居家的阿瑞神情恍惚地站在家门口,鼓捣着晾在荫下簸箕里的咸菜。
旁边的阿舞大概刚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看到阿瑞,便和阿瑞打着招呼:“早啊!吃了吗?”
阿瑞点点头,又摇摇头。
“还在为孩子的事情烦啊?”阿舞关心地问道。
“是啊!”阿瑞看周围没有什么人,便和阿舞聊了起来,“前几天听到我大嫂村里面的老先生说凯儿这病,用他相思的那姑娘的内衣裤煲水喝,便可以好起来。”
“那这就好办,和她家里说一下啊!”
“说是说过了,一开始人家也答应了,但是后来。”阿瑞顿了一下,无奈地说,“黎伊文那个死三八和她们家里说什么不吉利什么的,人家愣是不肯给了。哎!”
“又是她,这个老女人!”
“罢了罢了,谁家有个病痛不好的事情,黎伊文就最是得意,真是作孽!”阿瑞摆摆手,“怕我不怕其他的,倒是怕凯儿现在的情况更加不好了,经常会摔东西了。”
“还是不肯去医院么?”
“不肯去!等他哥回来再说吧,不管三七二十一到时候都是要带去的了。”
“哎......”
两个女人还站在树下絮絮叨叨,谢小丫却没有心思听她们再聊什么了,比起女人的聊天,谢小丫更感兴趣的还是燕窝——谢小丫总是在想,都说燕窝是好东西,可是为什么挂在屋檐下的燕窝始终没有一个人把它敲下来去炖汤喝呢?
小镇上有一个特点,但凡是有人家的屋檐下开始有燕子筑巢的时候,也就是临近年关的时候了。
临近年关,远在外地四处奔波忙碌的人也就开始陆陆续续回家准备过年了,自然,阿峰店里面聚堆赌博的人的数量也增加了不少,每天噼里哗啦的麻将声让人不得宁静。
谢小丫总是很讨厌打麻将的声音,所以她决定出去画画。在谢小丫想要把谢阳带出去的前一秒,谢阳拒绝了,因为林焕带了一辆遥控的玩具车过来了。
去蒲公英丛,要路过一个老街的转角。
老街的转角新开了一家咖啡厅,名字就叫做转角。转角的老板是一个意大利人,喜欢画画。转角的墙上涂鸦了很多蒲公英,都是咖啡店的老板亲手画上去的。谢小丫和老板聊过两次,老板叫作ken,个个子高高的,有着忧郁的蓝色眼睛。他会说听起来有点绕口的中文。ken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座小镇开一家咖啡馆,大抵是因为这座简简单单的小镇有它独特的底蕴在里面。
也许是因为这座小镇有ken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平日里,ken都喜欢坐在咖啡厅的外面靠近窗口的位置,拿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在一个速写本上画着画。谢小丫路过的时候,会跟ken打招呼,一来二去,也就成了老熟人。
谢小丫像往常一样路过咖啡店,ken也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画着画。一看见谢小丫,ken兴奋地喊着:“小丫,你过来!我刚刚画了一幅画!”
“什么画呀?”谢小丫好奇地走过去,一看,画上正画着自己平日路过咖啡厅的样子,谢小丫忍不住笑了。
“ken,画得好棒!”
“哈哈,谢谢你夸奖,送给你了!”ken笑着,露出两个温暖地酒窝。
“谢谢,我太高兴了!”谢小丫高兴地接过画,装进自己的画夹里。在抬头的那一瞬,谢小丫却看到了林雨泽和杨洋在咖啡厅门口。像是告别的样子,林雨泽搂着杨洋,杨洋轻轻地吻了一下林雨泽,然后两人一脸甜蜜地走了出去。谢小丫连忙低着头,心里乱哄哄的:这个婊子,不是还说和麦然开始做好朋友吗?今天就和其他男人......林雨泽这个贱人。
“小丫!你背着画夹是要出去画画吗?”ken问道。
“啊?”谢小丫听见ken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然后慌忙侧了一下身子,背对着林雨泽,“对呀,去那个蒲公英丛那边,视野开阔,可以画画!”
“介意我一起去吗?”ken盯着谢小丫看,绅士地问道。
“可以啊!”
“那你等我一下下,先喝一下我泡的咖啡吧,我拿一下画具!”ken笑了笑,然后进屋里拿出一杯咖啡,示意谢小丫坐下来品尝,转身走进了咖啡厅。谢小丫呆呆地坐着,心里慌乱慌乱的:林雨泽这次是认真的吗?为什么林雨泽会喜欢这么现实的女孩?林雨泽是不知道麦然和她的事情吗?麦然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样?
“小丫,咖啡如何?”ken的声音再一次把谢小丫的思绪拽回了现实,谢小丫“啊”了一声,慌忙端起咖啡,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被烫得满脸通红。
ken笑着
来源4:http://b.faloo.com/p/860192/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