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我只是突然忘了他烫。”谢小丫抱歉地笑了笑,“走吧!”
谢小丫和ken朝着蒲公英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不忘地回过头,看着林雨泽牵着杨洋的手远去的背影,心里感觉一阵阵的不安。
下午回去的时候,林焕还在谢小丫的家里面和谢阳在沙发上玩。谢小丫低着头,鼓着腮帮子进来,一看见林焕,谢小丫就往林焕旁边一坐,气鼓鼓地说:“你认识杨洋吗?”
“认识啊!怎么了!”林焕听着,把会变形的火车往谢阳手中一塞,“来,弟弟拿着去外面和小朋友玩呀,炫耀一下下,你焕哥送你的小火车!”谢阳连谢谢都没说,就拿着小火车,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看见谢阳离开了,林焕就说:“谢小丫,你的脾气改改,这么暴躁,怎么了?”
“改改改改!改你个头!杨洋那个贱人!怎么可以这样?”谢小丫双手交叉在胸前,怒气腾腾地吼着。
“好好说,怎么了?”林焕忙安慰道。
“我今天去画画的时候,看见了,杨洋,她和林雨泽在咖啡厅,一副了不起的早恋的样子......”未等谢小丫说完,林焕就笑着拍着谢小丫的肩膀:“吃醋了?”
“吃你个头!那个杨洋啊,前几天,王雨馨和陈晓宁说她又和麦然哔哔的,什么自己错了,重新开始!”谢小丫呲牙咧嘴地说着,然后不不忘嘟起嘴,表示自己的气愤。
“你是为麦然抱打不平还是吃醋了?我觉得你是吃醋了吧!是不是不高兴泽哥和其他人在一起啊!”林焕讪讪地笑着。
“林焕,你走开,我......我当然是为了我的好同学麦然打抱不平啊,都说是觉得这个女人人品有问题咯!”谢小丫嚷道。
“那你要告诉麦然吗?”
“要!必须要!真让麦然当备胎吗?麦然是我小学同学,林雨泽小学就没和我一起上过学!”
“泽哥是什么人啊!麦然又不傻,泽哥玩心大,你第一天认识他啊?”
“玩心大!就是要麦然做备胎咯!我这就告诉麦然!”
“别啊,你是想要麦然和林雨泽彻彻底底做仇人吗?麦然什么性格,林雨泽什么脾气,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林焕悠悠地说。
谢小丫看了一眼林焕,一副有气没地撒的样子,用力地坐在沙发上。
林焕看了看谢小丫,接着说:“别四处没事跟个泼妇一样四处挑事,人家两个人爱玩爱做朋友人家的事情,你不喜欢杨洋就不要一起玩好了。”
“我只是看不顺眼而已!”谢小丫连忙解释道。
“你就是吃饱了撑着。和你说件靠谱的事情吧,过几天我一哥们,玩架子鼓的,他过来找我玩,一块出来吧,我打算和他做组合你要真有空,多帮我们写一些歌词什么的!”林焕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伸着懒腰。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有病啊!”谢小丫一把推开林焕,“没空!”
“你不会拒绝我的!”林焕诡异一笑,然后趴在谢小丫的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
“你!”谢小丫一把推开林焕,“恶心!”
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写着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故事,唱着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歌。既然是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歌,也就容不下其他人的干涉,而其他人,也没有必要去干涉其他人的故事,因为你始终是故事之外的人,故事本身,也许你不懂。
林焕前脚刚回去,阿梅就过来了。
阿梅变瘦了,黑黑的眼眶,眼睛也是红红的。
阿梅一直抓着阿莲的手坐在客厅聊着天。谢小丫出于好奇,偷偷趴在楼梯栏杆上假装在玩游戏机。
“你是打算离婚了吗?”阿莲问道。
“不离了。”阿梅说着,就哭了,“前几天,我问我那小儿子,如果我和爸爸离婚你要选谁,小儿子听了,呆呆地看着我,然后就扑在我怀里哭了,求我不要丢掉爸爸。他一哭吧,我也哭了。”阿梅接过阿莲递过来的纸巾,擦着眼角,“我做不到,孩子还太小,你说得对,结婚了就是这样子,真的不能单纯为自己了,都要为了孩子.......”
谢小丫看着哭哭啼啼的阿梅,也不好意思继续呆着,便出了门,跑到巷子口的大青石板上坐着,看着灰蒙蒙的天,马路上的的人这个时候开始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是背着大大的行囊还乡。谢小丫想:有一天,我也会长大,和他们一样,背着行囊,从远处回来。
“小丫,你在干嘛呢?”住在巷子里的收破烂的担子爷爷挑着满满两大筐的破烂回来了。担子爷爷似乎在十年前就开始收破烂了,一担筐,一顶破草帽,手里握着一把拨浪鼓,一把亮嗓门,边走边喊着:“收破烂咯!”
担子爷爷的担子上还系着一个袋子,袋子除了装着杆秤和烟草之外,还有糖果。有些农家的小孩买了一两毛钱的破烂,不想要现钱,就可以直接到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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