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剑、三剑、四剑、五剑,整整四剑又向着南宫若的大腿、小腿与后背上狠狠削去!
此刻的南宫若,早已是浑身鲜血淋漓,倒在一片血泊中。
旁边聚集观瞧的同辈弟子越来越多,但所有弟子都慑于丁啸川是当今昆仑大弟子的独子,没人敢上去阻拦。
饶是旁边跟随着丁啸川的一众人等虽也一直瞧南宫若不顺眼,有心羞辱嘲讽于他,但眼见此刻情势不大对头,生怕丁啸川控制不住心头忿恨当真把这小子一剑给杀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于是赶紧有三人冲上来紧紧抱住已发了狂的丁啸川:
“丁师兄,好了、好了,这小子已经不行了。”
“何必跟猪狗一般见识。”
“对的,还不是没的脏了咱们的长剑,我们还要再清洗擦干净不是?”
被众人这么抱着,丁啸川心头怒火稍减,却仍是不依不饶。
他待心绪气息略微平静一些后,猛地推开抱着他的三人。
一步一步走到南宫若面前,右脚重重踏住他的背心,一字一句道:“南宫畜生,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服,还是不服!恩?”
南宫若在地下重重喘着粗气,本来受伤失血已甚多,此刻又被丁啸川紧紧踩着背心,呼吸更是困难。
当下,他张开嘴,喘着粗气艰难地侧头对丁啸川道:“你......你过来,低下头来,我......我有话......跟......跟你说。”
丁啸川冷冷一笑,“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略带得意道:“服了,是不是?”
说着,蹲下,弯腰,前倾,侧着头在南宫若面前道:“说!”
“是,我说,丁啸川,我.......”南宫若此时的声息已然颇为低沉、轻微,饶是丁啸川距离他如此之近,竟是几不可闻。
旁边围观众人看着浑身是血的南宫若,心头俱是一阵紧张,生怕搞出人命。
丁啸川眉头一皱,将耳朵靠得更近一些。
“我说,丁啸川,我......我。”
“我服你马!”但听南宫若突然一声暴喝。
围观众人全吓了一跳。
紧接着,电光石火之间,只听得丁啸川忽然“啊”的一声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直听得周围所有昆仑弟子一阵毛骨悚然。
就连旁边相距较远的“青龙”、“白虎”、“朱雀”三处演武场辈分较高的昆仑弟子此刻也全都闻听到了,大家全都讶然地暂停练功,齐望向玄武场。
更有不少人立即持剑向玄武场飞奔而来。
然而在丁南二人周围的所有人分明又看到,就在丁啸川一声惨呼的同时,南宫若适才还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此刻却突然形若猛虎般暴起,猛地抽过地上长剑,紧接着,一剑,便狠狠刺入了丁啸川的肋下!
丁啸川一脸不可置信,双眼出神又惊愕万分地瞪视着前方。
所有围观人等全都目瞪口呆,人人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本来包围着他们二人的圈子,此刻也一下子扩大了一倍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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