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童见他提问,来了兴趣,昂首挺胸道:“广陵将军的威名谁人不知?他驻守西边魔界,神力无边,守护仙界,忠心不二,玉帝亲封为仙界第一神将……”
陆远拍手假笑道:“果然神武。”又道:“传言他与锦绣宫的碧月宫主也有牵连,此事你可知晓吗?”
真童笑道:“原来上仙对此事也敢兴趣,碧月仙子的身份,真童岂敢在背后胡言乱语?广陵将军既然为仙界第一神将,碧月宫主为仙界第一仙子,广陵将军本是仰慕于她,一心要与之结合,正逢近日被玉帝赐了婚,这可真是真是天大的喜事!”
陆远自那日见了广陵,已将这类联姻归类为逼良为娼的卑劣行为,他因对那日所受的晦气耿耿于怀,所以近几月想起广陵便忍不住地嚼其舌根,痛骂其不耻行为。
陆远不吭声,在真童眼皮下,将盔甲掀开来穿了,一穿在身,却足足大了一圈,好像个鸡笼将他锁住,忍不住叹息:“原来是个残次品,可穿在身也终是累赘,还是不要了吧!”
双手一扯,十分唾弃地要扔出去,一阵抖弄之后,从盔甲上掉出一块腰牌,被陆远眼尖,给捕捉到,腰牌色泽黯淡,其中暗体字已看不清,但可以猜出其牌多是彰显身份的某个物证。
陆远捡起来看了,实在瞧不出什么端倪,但陆远是何人,向来小算盘打得多,未雨绸缪,将腰牌收了,盔甲扔在地上,啐了一口,哼着小曲扭头奔别处去了。
来源4:http://b.faloo.com/814098_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