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阵,倍觉脚累,想到星域诺大,何时何刻能走完全程,找到一个像样的宝贝,眼望天边飞旋的灵气宝珠,忽发奇想。
自来这两月也懂了许多,知道仙分四层,唯有金仙可踏云飞行,无影无踪。
此刻竟被一时而来的脚痛弄得厚积薄发,想着怎样去成为金仙,在这仙界驰聘。
愁眉不展之际,就见一个黑暗角落里隐隐传来光亮,躲躲闪闪,一会明亮,一会又黯淡下去,陆远寻思:“仙界的假宝贝是在太多,指不定又是哪一个仙人留下的残次品。”
提起精神走过去,离远望见一个圆润晶莹的物体,离近了看原来是一颗明亮的珠子,只是珠子在黑暗中仿佛欲要凋零的花朵,独自藏身在一块阴暗的角落,光彩越来越黯淡,光影愈来愈虚无。
光影越虚无,周围空间却越来越炽热,一股充沛的暖洋之气如洪水一般喷发出来,想起前时所闻,陆远已然猜知此乃佛家的一件宝贝。
但从逐渐暗淡的光影里,又猜测不出何样宝贝。
那股暖洋之气却如春风普照了他,陆远向前一步,就手取下,顿时一股热流仿佛电击窜过全身,而后整个人沐浴在了阳光中。
细观珠子,通体黝黑,毫无纹理,摸起来光滑舒适,陆远自要好好琢磨细观一番。
来不及细细把玩,听从远处地方,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善润闲逛一周,过来找他来了,陆远眼疾手快,不想叫善润看到自己找了什么东西,偷偷摸摸将珠子扔进了乾坤袋中。
善润走过来,道:“仙童,可找到什么称心的东西吗?”
陆远只是摇头,善润颔首一笑,猜晓似的,道:“以你的道行与品行,日后定要和别人生起事端,我给你寻了一件皮甲,你看可喜欢吗?”
乃从背后摸出一件锁子甲,递到善润面前,笑:“这里面虽有许多上乘宝贝,但于你来说皆无大用,他日你若有机缘,转为金仙,自可自己来这里寻找宝贝。”
拿来给他穿了,正合适。
陆远自不会因为一件锁子甲而感动,但念及善润一片好心,总要做出一些样子,他自来自私自利,为人狡猾多计,从不轻易相信人。
只好扮了个笑脸,道:“多谢仙兄。”
那边太乙宫真童也走过来了,陪着笑脸道:“大人与上仙既已经挑过,那么要把仙值付了。”
“仙值?”陆远一诧楞。
原来仙器库之中,所有宝贝,都是有价位的,倘若取走一件宝贝,就要从平时的仙值里克扣。
至于仙值从哪来,一等金仙因有仙位,官衔,每到月底都有其仙界奉送的功德点,这即是类似俸禄一样的东西,这类神仙犹像文仙,平日里只炼丹,采药,游走四洲,各处交友论道,用到仙值的时候甚少。
除此之外,又有一类神仙,仙界称之神将,这类神仙谓之武仙,掌管一众天兵天将,每月拿着高额俸禄,享用不尽。
武仙每平定一方妖魔作乱,又自可享受大量的仙值。
至于下等仙童,每日除烧炉看家,就是偶尔跟随师尊奔走四方,历来因为身份低微,一无炼丹功德,又无打仗之勇,未进过仙器库,所以不知道仙值是什么。
仙值可用来采药,取宝贝,换各类东西。
陆远被问懵了,不知所以然。
善润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递给真童,真童伸手接过,将腰牌紧握在手,一道绿光从腰牌上渐渐浮现,真童感知一阵。
从腰牌上飘出一些光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减,可想而知那便是仙值的数量了。
真童笑道:“大人的仙值这样多,这次恐怕要划去一半了。”
善润眉头一皱,道:“只是一件锁子甲,何要划去那么多?”
真童只是不语,向陆远的袖口中望。
就见陆远讪笑着,不怀好意,从乾坤袋中摸出黑珠子,面色灿红,善润一阵迟疑。
真童道:“仙器库自来收录道家至宝居多,佛家至宝稀无,上仙既是道家神仙,为何偏对一颗佛家真珠喜欢?”
陆远道:“只是好奇,顺手拿了,既要克扣那么多,我扔回去便是了。”
一个甩手,佯装要扔出去,眼却向善润的方向瞥,果见善润虽有不满,却故作大方道:“既然喜欢,取走何妨?物以稀为贵,佛家至宝因不常见,自然珍贵得多,只是想不到这样一颗黑珠子,这样珍贵?”
凑过脸来看,始终瞧不出端倪,真童亦一脸茫然,道:“佛家宝贝实在稀奇,历来我跟师尊到西方听从讲法,却也只见过菩提珠一类的东西,至于佛珠,真未见过,此物多半与佛家上乘大能有关。”
乃给他们扣了仙值,一起携着出了仙器库。
陆远腼着脸跟着善润下了阶梯,真童却在后方恭维:“大人一路走好,真童不多送了。”
摸着珠子洋洋自得地转身向塔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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