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觉得伯牙断琴矫情。对,我以前真的觉得矫情,连带着那堂语文课都觉得矫情,因为被强行思考了“值与不值”的问题。
他摔了就摔了嘛,他爱摔不摔。
欸,我居然听了那堂课?居然还醒着?不可思议。
我渴望一个知音,但我又特他妈圣母地希望这世上能少一个疯子。当疯子不好。亲测。
余下时间里,魏园棘一直试图靠近我和我说话,但都被我异常热情地待客逼退了。
终于挨到下班,魏园棘送了我一个苹果,说“林檎”是苹果的近亲。我大嘴巴,之前跟他说过我原名。
我故作轻松,笑着说:“那我是不是该送你一袋儿枣啊,`棘’就是酸枣树的意思?”
他笑着说:“行,行。”
糟,又卖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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