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敬你一杯。”
许敬宗没有推辞，一饮而尽。
他看着窦轨，笑意顿消，眼睛微眯，冷声道：“不过，太子殿下向来喜欢一心一意的臣子，若是窦兄再如过去那样，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将来惹上祸事，可别怪我今日没有提醒你。”
窦轨心中一惊，他与李建成的来往极为隐秘，没想到许敬宗，或者说李世民居然知道这个秘密。
下一刻，他拱手陪笑道：“多谢许兄提醒。”
“好了，这蜀地的酒我喝不惯，先告辞了。”
许敬宗起身，向门外走去。
窦轨被管事搀扶着站起，挥挥手，笑道：“许兄慢走。”
待到许敬宗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松开管事的手，双眼恢复清明，醉意顿消，满脸寒意。
他啐一口吐沫，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
转身回卧室，想了想，又向书房走去。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封书信，那是李承道给他的回信，随后借烛火将书信点燃。
看着渐渐变成灰烬的书信，他喃喃自语道：“太子殿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你已身死，东宫大厦已倾。”
“安陆王殿下独力难撑，我只不过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还希望你别怪罪。”
说完，他面朝长安方向，深施一礼。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
(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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